听见蔡红霞的话，他沉默地。

秦勉将嘴里的东西咽，先开：“蔡姨，您能给我讲讲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蔡红霞心疼地打量着秦勉，半晌地叹了气：“算了，你也大了，跟你说说就说说吧。”

“勉勉你都，想起来了？蔡姨还以为，你已经全忘了呢”

“那天晚上我领着你跟你妈完别后，问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回去，我让陈淼当你哥哥，结果你一句话没说甩开我的手就跑了。”蔡红霞说到这，心底还有后怕，“你搁路上疯跑，吓得我差心脏骤停。我年纪也大了，没追上，找了你好久最后去了你家，发现你就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蜷着呢，闭着叫也叫不醒。”

还是在谢蔡红霞删短信的行为。

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坐。

“你妈|楼的时候，当时我还在早餐店，你也知我这个早餐店是开一整天的嘛。然后突然听到街上有人尖叫着喊了一句“有人楼了”，当时街上几乎所有人都跑过去看，然后我也跟着过去。快到的时候，我就觉不对劲了，那不是你和你妈住的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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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看，还真是我登时就忍不住了，特想哭。但是还没过多久，我余光中就瞅见你了。”蔡红霞说着，声音开始有些哑了，“不知你还记得不？你当时才那么小一，哭着喊着要往前冲，我都差拦不住，生怕耽误你妈的救治。但是最后也没救回来”

尽他记起得差不多了，但是他原本对那天场景就知晓的不多。

但是蔡红霞此刻全然没有听到秦勉的谢，她嘴颤抖，里一漫上泪光，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她看着大的可怜孩。

宋迎安静地坐在一侧，沉默地掐了掐自己的手指。

秦勉咬着黄包，甜意在尖蔓延，但是他却总觉得其中还泛着苦涩的味。

她这时候也看到了秦勉旁边的宋迎：“勉勉的同学吧？来，来一块坐。”

蔡红霞：“之后我看到客厅桌上放着几张纸，拿起来一看，是柳蕴的存折和让我照看你的纸条当天晚上你发了烧，我抱着你去了医院，好不容易等你醒了，却看着啥也不记得的样，手里就一直攥着个手机。医生说你那可能是发烧加应激，自动把那天的事给忘了。后来我想想其实这样也正好，忘了就不用这么伤心了，就脆把你手机里的那天短信也给删了。之后呢也一直让陈淼那小陪着你，少让你去想那些事。”

秦勉垂着，脑海中的记忆跟蔡红霞说的对上了。

蔡红霞显然很激动，连忙把手在前围裙上了，招呼着秦勉来：“勉勉，来坐着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