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曲啊编舞啊有一定的研究，只是在细节和益求上比不过丛澜还有茱迪，所以也不在这方面为难自己，主抓技术。

“短曲呢？”于谨问，“还用《朱鹮》吗？”

丛澜：“换一个吧。”

不换曲可能是因为没钱没时间没档期编新的，也可能是之前的更适合自己，今年想冲一冲更好的成绩与名次，还可能是一个赛季没发挥好所以想一雪前耻。

丛澜不换小茉莉，是她觉得这节目还可以挖，现在直接换掉太可惜了。

于谨提起过，想用这个fs去比冬奥。

丛澜当成了备选，因为不确定之后会不会遇到更合适的fs。

但如果要当冬奥的fs，小茉莉就一定要再度打磨了。

其实她也觉得这个非常适合上冬奥赛场，尤其是在北京举办的这场。

宿命回，环环相扣，冥冥之中仿佛自有天意。

于谨倾向《皓月》和《朱鹮》sp，这两个都适合现在自家门赛场的。

只是《皓月》可能跟小茉莉的主题有重复了。

他纠结不舍的，在于《皓月》的成绩太好太好，叙事宏大，比《朱鹮》好了那么一丝丝。

现在考虑起冬奥曲目也是时候了，这一届大家格外重视，今年也是最好的筹备打磨时期。

丛澜：“短曲还没定，我收到了很多建议，都没有那一定想的冲动。”

她可以不用再凑合，也不是十二三岁什么都没有的模样，选择范围宽广了，又似乎变窄了。

所有人都期待她新赛季有新曲，也想看到新一的突破，这份压力在选曲时有如实质化，更让丛澜不知怎么选才好。

这么一拖，八月份了都没定来短节目。

跟于谨讨论很久，两人听了一午备选歌单里的歌，最后还是没确定好。

于谨开玩笑：“你要是九月份还没戏，比赛都参加不了，到时候我就让人说，丛澜没新节目所以退赛。”

丛澜：“……”

于谨促：“你可快着儿吧！”

编舞快也可以快，慢也是真的慢，有时候也得看运气。

这场讨论的第三天晚上，丛澜收到了曲矜传到她邮箱的一个文件。

17ape

他给的命名，是无损音质的一段弹奏。

丛澜载来听，本来是外放，十几秒后她略显狼狈地去床边翻来了她的耳机。

耳机还在半开的行李箱里，她找了最适合听这首曲的那款，从耳机包里拆来。

外放与耳机的差别很大，丛澜闭上睛坐在那里，静静地听完了整个曲。

曲矜用钢琴演奏的，应该只是个半成品。

丛澜设置了单曲循环，名为17的纯音乐重新播放。

她给曲矜回消息，对方立刻回复。

丛澜直接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

几乎一秒，电话就接通了。

视频的另一端，曲矜一脑袋，穿着松垮的白短t，上面不知是什么七八糟的颜料。

丛澜：“很少见你穿这么休闲。”

曲矜挠了挠：“我小姑姑送来的，她说这是她的艺术新品。”

丛澜这边是晚上七多，纽约那里十二个小时的时差，恰好是早上七多。

曲矜已经起来锻炼了一会儿。

“曲可以吗？”他期待地询问。

他不知适不适合丛澜，但写来的曲，如果觉得还不错的，都会传她一份。

《皓月》的认可，让曲矜更有劲了，所以在得知丛澜今赛季一直没定曲目时，就整理了一自己写的，挑了几首给她。

只是前两个月的曲似乎丛澜都觉得不合适，跟他说不行。

这首是他刚写好没多久的。

丛澜：“喜这个，全篇都写完了吗？”

曲矜：“还差一，再两天。”

丛澜：“它叫什么？”

曲矜问她：“你听到了什么？”

丛澜：“生死相接。”

曲矜叹气：“我回了国，又来纽约，看见了许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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