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放！那是她基础够了！没有我前两年看着她捡技术，她怎么可能把三周都捡回来？！就该乘胜追击！我都是为了她好！”

有医生来提醒声音小些要吵就去吵，男声女声这才弱了去。

没多会儿，有一起学冰的朋友来看佟。

跟佟爸妈寒暄了两句，小女孩笑着说让大人去忙，她陪着佟聊天说话就好。

佟妈妈：“那、那你多劝劝她哈！”

小女孩：“好的阿姨！”

等人走了，她左右看了看，望着佟就忍不住地啜泣了两声。

佟：“嘛呢？我没事。”

小女孩从自己的书包里翻找着手机：“我、我来的时候收到了孙采薇的信息，她给我传了一个视频，让我给你看。”

佟：“采薇啊？她现在应该已经去选营了吧？”

小女孩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知，佟要是没伤的话，就不会错过这两次的选了，更不会在青训营之后又伤得这么严重，连以后可能都……

找了耳机好，她调整了屏幕，轻轻地将耳机递给佟，又把手机放在佟被上。

“你看。”她说。

佟低去看，见到的是丛澜。

孙采薇跟丛澜说了佟的事，从很早之前的扬名到后来的受伤，再到重拾技术，再到现在的濒临发育被控导致厌症和受伤，以及正在行的申请退役。

她太张，在回忆的同时又难受了起来，说得琐碎凌，丛澜给她递着纸巾，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她说佟很喜丛澜的《糖梅仙之舞》，也在私扒过这个编舞，还找人了相似的考斯滕，拜托丛澜能不能拍个视频鼓励一佟。

丛澜找林悦去要了冰场的时间，因为没有带考斯滕过来，就直接穿着黑训练服给她了一曲《糖梅仙之舞》。

没有萌的粉考斯滕，但黑并不会显得郁，衣于她是加分项，但绝不会减分。

画质不怎么好，里面的温却是满满的。

“好好休养，好好养病，”最末，丛澜对着镜说，“佟，如果不能继续的话，我们的人生也有很多其他的可以去选择。冰面很大，冰面之外也很大。”

佟泣不成声。

她曾经决意不再听妈妈的，与对方闹得很不好，但也给自己换来了息的时间。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在卷土重来的妈妈和教练的双重压力之，她终究没有到自己幻想中的大模样。

可谁又能苛责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呢？

她还那么的年少。

没几日，有件快递送到了佟这里。

她拆开一看，是新的考斯滕，糖梅仙的粉小翅膀是她梦里的颜，得佟错不开睛。

里面有张纸条，是丛澜拜托妈妈写的。

“当年的第二件，一直没有拿来用。也许它是你的。

加油。”

给丛澜的考斯滕一向改了多次，有时候是一件上面重复修改，有时候会放弃前面的版本，改作全新的。

这件考斯滕刚好是后者，郁红叶加班找人修整了一，又给佟寄了过来。

与丛澜那件不是一模一样，数据是当年的丛澜材，不过佟要是想穿的话也还是可以的，都是小豆丁。

佟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珍而重之地把它收好。

·

那日，丛澜给孙采薇录制完了训练服版的《糖梅仙之舞》，离开了冰场。

于谨抓住她，问跑去了哪里，怎么刚报到就没影儿了。

丛澜说了佟一事。

“啊，这个我知。”于谨神郁郁，“本来还说队里要多一个好苗，结果被练毁了。唉……”

多好一孩。

丛澜：“我能什么吗？”

于谨：“你能什么呢？”

丛澜确实暂时没有想法，所以才问教练的。

于谨想了想：“家是把双刃剑，对刚学冰的小孩来说，他们可以协助教练监督训练，在教练照看不到的地方，督促孩。”

一个教练会教十几二十个小孩，让他照看肯定是不到的。

所以这个时候，家就很重要了。

哪怕是现在，像莉莉娅换了的这个教练，他名也有多个学生，一对一的教导时间并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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