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的教练很多，这是为了发育关新换的。

教练：“不是人类。”

但没有说是什么。

丛澜：“哦。”

沉默了二十秒，丛澜又问：“如果我退役了，是不是这个空间就没有了？”

教练：“是。”

丛澜：“那我没有承认退役呢？”

教练：“会一直存在。”

丛澜又“哦”了一声。

系统当初说是绑定时间无限，其实限制的原来是她的在役时吗？

教练好脾气地等着她。

丛澜又问：“你会教数学题吗？”

教练：“？？？”

这个话题是怎么来的？

丛澜觉得自己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无数的问号，她笑了来：“看来不能。”

教练：“……”

丛澜爬起来，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太冷了，温失得很快。

“我上回来！”没穿冰鞋，她踩着运动鞋打溜似的了冰面。

教练的视线随着她移动，脸上多了一叫作“无奈”的神。

“7wra69……这就是全评价3s的宿主？”她低声地，“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十个大女主世界的肯定与喜，一如既往的忱与认真，哪怕到了现在，也保持着一片赤之心。

就是有傻。

教练：“也有可。”

·

目送非人类教练离开，丛澜没急着线。

她了冰面，走两步到墙边的椅上，坐着把冰鞋也脱了来。

懒得穿鞋，丛澜脆拎着冰刀倒提冰鞋，赤着脚走到了另一端的中控台前。

这里是整个场馆的控制中心，也有着她所有的数据。

很庞大，支撑着整个意念空间的运转。

丛澜能在这个场馆里随时随地随空间地在侧凌空开虚拟界面，靠的也是这个控制中心。

“好复杂啊……”她慨。

北京市考志愿的报考系统在五月份就开启了，外省很多地方都是考完再报，但丛澜得先报再考。

当时她很纠结，或者说茫然。

“大学学什么好呢？”

郁红叶丛凛想让丛澜学一个相对轻松的专业，他们搜罗了很多信息，也询问了在大学当老师的朋友，丛澜在校的成绩一向不错，只要好好发挥，清北没多大的问题。

哪怕想国留学，申请也是很方便的。

朋友们都羡慕他俩能有个这么息的姑娘，小小年纪就是奥运冠军了。

“学经！”

“当医生！”

这类的建议不在少数。

郁红叶没有说什么“你一定要上xx专业”，她对这些不是很懂，所以跟丛澜讲得是“你想上什么专业”。

老人言要听，但不能盲听盲信，为了孩好所以指定了专业的爸妈，并不一定都能收获好的结果。

坑到孩的也不少。

学校这边，老师也给她谋划策，解释了各专业和未来的就业方向，言辞间都是“要大了以后得自己加油啊”的鼓励。

丛澜知他们是好意，安安静静地听着。

她当时并不知自己要报什么专业。

以前学过服装设计，也念过音乐学院、舞蹈学院，还上过数学系，基础学科嘛，犹豫不决选数学，反正她脑也够用。

偶尔还有系统给她上小课，当时读书很快乐的。

不过现在没有系统了，除了刚回家的前两年有不太适应，总是不留神在脑里冒两句话，以为系统会回应之外，这两年她逐渐习惯了。

此时看着这个复杂的控制台，丛澜有怀念那个啰嗦的小系统了。

“有你在还能给我科普一。”她遗憾。

现在只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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