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法力的滞涩还不至于让佟凝雪吐血，他吐血是因为心，了。

破解傀儡阵法，越往后拖一分，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事实上，曹铎并不是为破解傀儡阵法而牺牲，他是个自私的人，只是如今没有活去的动力了，所有的希望全都破灭了，还活着什么？

他连忙上去搀扶：“师尊，你没事吧？”

佟凝雪看着他这副天真的模样，就如同饮了一壶烈酒，一不小心便醉了。

虽然骆晚阙知佟凝雪如今还留着这个帕，却不知这帕在他怀里待了十几年。

解开骆晚阙的封印后，佟凝雪转吐了一鲜血。

这是骆晚阙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师尊吐血。

能说会的骆晚阙也说不话来，只蹦四个字：“那太好了。”

“我没有活去的动力，今日成人之，还望仙尊日后多为我妹妹祈福。”

可没等他动手，曹铎便解光船玉抹了自己的脖。

看到帕的那一刻，他以为是师尊恰巧带着的，也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

在生死界中偷得一丝，便觉得赚了一辈。

这时候，自然活人为准，楚文豫和微生冥绝两个人都上去了，而曹铎连个尸都没留，所有的痕迹都化在岩浆里。

“你送的东西，我不舍的仍，便一直留着。”

骆晚阙看到帕，觉心中万分苦涩难言：“师尊……你还留着？”

佟凝雪的法力受阻，一时提不上气来。

“你……”佟凝雪万万没想到曹铎会选择牺牲。

一块帕就拐走了一个师尊，这买卖还真是血赚。

光船玉落在寒冰上，砸一片霜，也是与曹宁相呼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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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散尽全的修为吗？散了便散了。

这块帕是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骆晚阙送给佟凝雪的。

好像没有人关心曹铎了，好像没有人记得刚才的凶险场面了。

玉碎人亡，这是信，也变成了遗。

傀儡阵法瞬间被破解，寒冰迅速退化，岩浆涌上。

“没事。”雪白的袍被染上了丝丝鲜血，那块藏在怀里多年的帕被他掏了来。

看着两个人眉目的目光，楚文豫和微生冥绝好生艳羡。

除了能把封印住的骆晚阙送去之后，他就只能带两个人上去。

此时此刻，心在不在或者不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还在。

这么多年，他一直藏在怀里未曾拿，骆晚阙还以为师尊早就把这块帕扔了。

佟凝雪因他修得心，也因他了心，真不知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