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自爆除了让二皇更惨，或者达成必死结果外，对他自己并没有一好，甚至全都是坏。

父皇突然召见，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七以后会好好活，他在世间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东西。

成了跪坐的姿势。

曲渡边等到囫囵个的五皇来，小小松了气。

他跪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崇昭帝一直在批折，没有看他。

五哥在许多事里并非主谋，罪名可以从轻发落，但是这么时间，他也只是被幽禁在刑，没有定罪。

西阁。

崇昭帝：“欺君，是死罪。”

五皇自己站起来，“儿臣告退。”

崇昭帝再一次看着，几个儿一个接一个走这扇门，再也不现在他面前。

崇昭帝面上却没有怒气，甚至于，他看起来绪很平稳。

“既然厌恶朕，死后也不必葬皇陵，朕与你从此，人间地府，再不相见。”

叶小远：“您去车上等，帘撩开，等五皇来了，您第一时间就能看见他。”

他欣然地领了赏赐，大步离开紫宸殿。

五皇：“好。”

“你也是权衡利益，不想查，酿成我母亲死结局的幕后推手之一。没有您，就没有今日的这一切。”

谨小慎微，沉默稳妥的样消失殆尽。

“当年，害了我母亲的，不仅有兰嫔，其实还有您啊，”五皇疑惑，“您不会不记得了吧，您说，‘前朝后，层层牵扯。兰贵妃的父朕往后还有用’，好一个有用，倒卖兵的有用吗？”

紫宸殿。

“朕知了。该问的问完了，余公公，让他走吧。”

他睨着五皇：“你是在报复朕。”

五皇：“为什么？父皇，要听真话吗。”

五皇：“多谢父皇恩赏。”

“五哥。”

这才有空看五皇。

其实说白了，他不全是为了小七，让老二去死，也是为了在最大范围，恶心膈应前这个人。

五皇：“儿臣定知无不答。”

五皇跪在地上，面淡淡。

余公公恨不得自戳双耳。

五皇微笑：“您那天在大理寺中，里的怒火，让我觉得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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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渡边摇摇。

“在您的观念里，我的所作所为，当然难以理解。背叛…不，或者说是潜伏在六弟边，是因为我想报复他和兰嫔，给我母亲报仇。”

他大概才是所有兄弟里面的那只疯狗，拴着他的最后一条链被动了，疯狗咬人，也只能怪动了链的人。

也不知是都敛于心，不想再让五皇看见自己被惹怒的模样，还是被杨太医嘱托，要控制自己的绪。

但一定不想让任何人知他们谈的容，他去到紫宸殿门，或许反而会帮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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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二哥么，他应该是大哥六哥倒台后，您心里最优先的继承人了吧？”

二皇因为汤一粟，注定不会再有在朝堂立足的机会。

崇昭帝摔了手中的杯，瓷片溅在五皇脸上，划了个细小的伤。

崇昭帝：“此没有旁人，朕有些话想问问你。”

崇昭帝：“东厂最里间的牢房给你，从此你就住在那，永生永世不得离开，不得见光，每日朝着皇方向跪一个时辰赎罪。”

“您要不直接去？”

他笑了笑，跪得笔直而恭敬的腰背往稍微弯曲，整个人往后一倒，坐在自己的小上。

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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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您要是早来一会儿，就能见到人了，现在，五殿应该都在紫宸殿里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才了眉心，让余公公把批完的奏折搬走。

“兰嫔，害了你的母妃，你在朝堂上对老六手，朕理解。但是那日在大理寺，你突然袒和老二过的事，把他和你自己推向风浪尖，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