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最好的大夫, 都在这里了……”军医迟疑说，“不过，边境最名的大夫, 是个叫羊冲的老太太。”

“她脾气很古怪，不喜大周人, 也不喜北疆人, 独自居住在大周境, 就在西守军外几十里的山林里。”

曲渡边：“能否请她过来。”

军医摇：“她从不山, 但凡求医问药，都需要亲自登门, 而且她只医顺的人。”

“我知她，”阿翰立撩起帘来，“你们要是放心，我带徐侯去求医。”

阿翰立好不容易从北疆封锁线混来，却没法回去了，就待在了城中，“羊冲大夫，和我一样，是大周和北疆的混血。小时候我生病，阿母带我去求医，她对我态度很好。”

大概是见到了在哪里都隐隐被排挤的同类。

狼擎：“此人是否可信？”

阿翰立撇嘴：“比被抓起来的监察的，还有那两个巡查将领可信多了。”

他说话还是有夹枪带，明里暗里的比直言不讳的不还要刺的慌，不过却是真心想帮他们的。

“既然如此，我带队护送侯爷过去，”狼擎看向曲渡边，“殿，您必须留在城中。”

城中将士们经历了一段没有侯爷带领的时间，新的旗帜已经扬起，所以就算侯爷不在这里，去求医，将士们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但代替侯爷掌军，重新凝聚士气的七殿，不能走。

曲渡边注视着床榻上的老者，抿片刻。

“……好，但是若是可以，说服羊大夫去据山城医治更好。”

西守军的一二两城都已经夺了回来，二森叔也在那里，据山城更加保险，算得上是最安全的地方。

狼擎抱拳：“殿放心，等送侯爷到了，我回传信回来。”

曲渡边：“嗯。”

既了决定，狼擎是个雷厉风行的，他很快收拾好东西，还带上了军医，以及六千人随行护送。

阿翰立临走前，对曲渡边说：“如果确定了是谁换了阿母的信，请留着那人的命，等我回来杀。”

曲渡边掌心在他肩膀拍了两。

“给你磨刀。”

阿翰立这才个笑容。

“我也会照顾好徐侯，阿母生前说过，他镇守边境一辈，换来很多人几十年的阖家团圆，是个好人。”

曲渡边站在后城门，目送他们离开。

为了安全，需要从后城门绕一段路，避开北疆人的线。

夏赴：“徐侯这样的人，一生为民，没理折在这里，会没事的。”

曲渡边：“走吧。”

他转回城，“我想等外公完全好起来后，看见的是北疆王覆灭。”

夏赴走在他侧。

“好。”

-

三日后。

曲渡边收到了狼擎的来信。

他第一时间拆开，看了前几行字后，松了气。

那日狼擎叔和阿翰立带着外公爬山求医，在山坳里找到了羊冲的小木屋，位置十分隐秘，要不是阿翰立印象里约莫知路在哪，他们一定会迷路。

羊大夫养了几条恶犬，他们不愿意伤狗，躲来躲去险些被狗咬伤。

还好。

几番波折，羊大夫收治了外公，几针去，外公吐了几淤血，况稳定了不少。

他继续往看。

狼擎叔还说：“侯爷要持续几个月治疗，中间不能间断，羊大夫说，她最多清除浅层暗伤，让侯爷能说能跑，其余的，只能依靠时间的调养，不然还是会损伤寿命……”

曲渡边往后翻了一张。

“羊大夫和阿湘公主曾经相识，此番侯爷可以被收治，多亏阿翰立在门外跪了一日。”

狼擎叔特意在最后提了这么一句，说阿翰立的功劳，恐怕他们被刁难的不轻。不是利用旧日谊，还是其他，阿翰立无异帮了很大的忙。

他不曾知晓阿湘姑姑完整的过去，也不知发生在他们母上的故事。

但阿翰立被阿湘姑姑教导的很好。

曲渡边搁信。

乙十二来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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