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副将：“……？”

而且……

叶连泱：“谁啊？”

夏赴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约莫一刻钟后，乙十二灵巧的落在曲渡边面前。

副将：“好。”

曲渡边：“等会吧。”

副将：“现在吗？咱们白天刚打完。”

“好。”

这几日攻城的北疆士兵，好像退的太快了。

曲渡边：“可他们现在在外围的守军，一看去，起码四千。而且你注意没有，这里面，有一些都是有伤的。”

他一说，叶连泱也觉不对了，“咱们去看看？但守卫这么森严，能去吗。”

夏赴还是觉得不对，“叫个手好的，去探探，看看对面什么况。”

“将军，想什么呢？”

-

曲渡边带着队伍外巡。

曲渡边把这事暂时压，到了傍晚的时候，简单吃过饭，就带着自己的士兵了城。

“那敌军去了哪儿？能让他们这么遮掩对付的……”

但问题是打消耗，他们这边也没被消耗多少，更像是牵制。

经久不散的硝烟气和烧焦的血味，凄凉夜的冷意，就在安静中，一渗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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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连泱：“你你你你是那个亲卫！”不起的亲卫！

他好似隐隐抓住了什么，但这念转瞬即逝。

现在是四月份了，但是一旦了夜，北疆还是很冷，越来越茁壮的，只有路边的野草，和北疆的战与羊。

曲渡边蹲来，思忖片刻，“我记得二森叔说过，上次探查的敌军在外围的防守，只有大概三千人？”

曲渡边：“咱们不能，有个人能。”

叶连泱抬抬手，立即有将士在地面挖了个坑，把断臂埋了去。

东一城。

夏赴拧眉，拳轻捶着腰间的刀鞘。

曲渡边呼了寒气来。

乙十二瞥了他一，然后严肃：“殿，里面是空的。”

虽然攻的猛，但主要是依靠火药，派来的人却少了，难不成是想减少伤亡，先打消耗？

月上枝。

-

走到三十里，曲渡边停了来，这个地方地势较，可以看见敌军的阵营了。

叶连泱低声：“再往前会被发现，老大，咱绕圈外巡。”

：“昨天传消息问我，据山城这边的北疆军队有无调动。上次派人探查过，他们的守卫比往常还要森严。”

夏赴摸了摸自己的右：“左财右福，没事没事……”

城池周围三十里，都很安静，甚至因为战争，都很少听见虫鸣声，只有偶尔的一两声乌鸦，或者秃鹫的叫声。

外巡队伍遇见残肢断臂，不可带回，直接就地掩埋。

叶连泱：“嗯。”

有段时间没扎了，效果略微失效。

“外公好端端的问这个什么？”

曲渡边心一，微妙察觉哪里不对。

乙十二：“全空，就是个只有四千守军的空壳。”

夏赴：“叫你去就去，小心。”

曲渡边的心重重一坠，“全空？”

二森蹙眉：“我也不清楚，或许是侯爷的例行询问，因为只有这一句，旁的也没有了，”他拍拍曲渡边的肩膀，“殿，先别想太多，我晚上再传信问问就是，多一日就有消息了，今天该你们外巡，注意安全。”

曲渡边只能闻见一味。

他用剑尖在草丛里挑了一条断臂来，“是大周的士兵。”

他们占据着大周的西二成，火把塔，守卫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