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护织仪的侍卫来禀报，织仪皱起眉。

最近不知为何, 阿骨木多颓败的速度加快了那么多，像是有什么人在暗中助力似的。

她今日叫来吉日格拉来试一试他的态度——比往常多了些不客气。

此时二月, 北疆的草场都了起来, 儿和士兵正是适合打仗的时候。

第二王消失之时, 恐怕就是吉日格拉攻打大周边境之时。

吉日格拉回了自己的王帐。

连续两年, 隔三差五各各样的噩梦，让他的绪逐渐变得暴躁和压抑, 或许是天神看不惯他统一北疆攻打大周的速度这么慢，才让他时时刻刻警醒着。

有心腹来，低声：“王上，北疆边境那边好像隐隐察觉到我们这边的动静了，咱们到时候突袭，会不会……”

吉日格拉：“以前还会顾忌，现在不用了，”他中杀意一闪而过，“阿骨木多那边，两天能解决吧。”

“有新武，差不多。”

吉日格拉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等阿骨木多死了，我就用大周公主的血，来祭我北疆统一。”

王帐之外几百米。

辽阔的草场，羊遍地，放羊的隶浑脏污，盯着羊吃草。

天空一声鹰鸣声，一片鹰羽飘落来，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有那放羊的隶缓缓驱赶着羊群，换了个地方吃草，慢吞吞捡起了那片鹰羽。

鹰羽平平无奇，中间的羽轴上甚至有脏，极其细小的横印刻在上面，像是腐朽的痕迹。

放羊人了羽，直接大咧咧当装饰，继续赶羊。

-

大周京城。

大皇自请废位的行为，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

二皇六皇一党自然兴的要放响竹。

大皇党不理解，而且很气愤。

跟了这么久，跟了个啊！他们都好元气大伤，但是要拼命帮大皇恢复元气的打算了，结果领的人来了个极限背刺。

一刀断了他们这群人的希望。

皇都不是了，都不在京城了，还争什么？？

还以为会有个从龙之功，结果这些年的努力、牺牲、争斗都喂了狗。

为了个舒家，值得吗？

大皇不知被多少人骂了个狗血淋，以至于不少人心中产生了怨恨——你一走了之了，可想过我们？

我们这群为你冲锋陷阵过的臣，往后会不会被针对，被除？

一朝落，万人踩。

大皇比当时的三皇会的还彻底。

三皇人家是意外，没办法的事谁也怨不得谁，大皇却相当于是主动退了。

不，现在不能叫大皇了，崇昭帝得很绝，连大皇府的牌匾都已经摘掉。府中的客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临走的时候也没客气，指着这宅骂，带脏字的，不带脏字的，全都往外吐。

朝中往常和大皇有牵连的，七成都已经和他划清了界限，甚至有的还送还了大皇曾经送给他们的礼。

有一成牵扯不的，早早和大皇断了联系。

只有剩两成的人，为大皇的谊动，保持了沉默。

这个时候，沉默就是支持了。

大皇陡然从跌落，在短短三天，人冷彻底会了一遍。

临走的那天，他和舒文馨去见了德妃。

德妃倒没有多伤心的模样，她甚至有庆幸，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大半银钱都给了舒文馨。

“你们去了岭北，到了新地方，少不了要打。银怕少不怕多，不过我也不能全给你们，我自己还得留着些。”

大皇哭笑不得：“儿不至于穷到这个地步……”

“拿着吧，用得到的。”

舒文馨：“谢谢母妃。”

闲谈片刻，就到了该走的时候，德妃看着他们，微微叹了气。

“珍惜还有的，外面那些话，少听。”

大皇也不知说什么，只了：“嗯，我明白。”

他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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