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廊桥两侧，已经有很多小贩在这里支起了摊。

卖包的、卖豆浆的、卖茶的、卖馅饼的……蒸汽腾腾，白雾弥漫, 各大臣们都将车停在廊桥外，车后就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红袍、紫袍、蓝袍, 不同品级的官服主人, 都坐在小摊桌前, 等着同一份普通粥饭。

没有吆喝声, 氛围很和谐。

一看不朝堂上针锋相对翻脸无的冷酷模样。

曲渡边提着小膳盒，嗅着空气里的饼香, 心想要是早朝不上那么早的话，他还能在这里摆个摊赚钱。

卖卖煎饼果和手抓饼。

四皇遥遥朝他招手：“小七，这里。”

曲渡边过去一看，不仅他在，大哥二哥五哥六哥也在。

嚯，大哥二哥竟然能坐同一张桌上了？

他把小膳盒放在桌上，一撩衣服坐，叹。

“还是没有上朝经验呐，早知这边这么多好吃的，我就不让伴伴准备心了，还能多睡会。”

大皇笑着摇摇：“我们几个刚上朝的时候也备了吃的，后来才知不用备。”

曲渡边佯怒：“好啊，那你们不早告诉我。”

二皇挑眉：“这不，兄弟几个都挨过这一遭，可不能让你逃过去。”

“嗨呀，可算是等到你的这份上朝早了，”六皇迫不及待，“来让我尝尝，上次他们尝的我的，可一块都没给我留！”

五皇对曲渡边：“老传统了。”

“来来来，尝尝。”

曲渡边的小膳盒被打开，他自个儿抢到了两块果酱山药糕，其余的全落在了几个哥哥嘴里。

他看着净净的盘：“……”

至于吗。

像是没吃过好东西。

六皇喝了碗豆浆，满足：“抢来的果然非常好吃。”

曲渡边没吃饱，额外掏钱买了个馅饼。

刚吃完，门就开了，里面传来一句：“宣百官——！”

一声至，方才懒散的氛围顿时消失不见，变得严肃起来。

大臣们纷纷整理好衣襟，嘴上油和馅饼香气，文臣武将分列两侧，不走正门，分别从左右两扇大门。

皇和宗亲位列前方，走那边都行，全看心。

夜尚沉，星疏残月。

方才还三两和谐的朝臣们，顿时分了森严的品阶，朱紫在前，青绿在后，鱼贯而。

午门城楼上的晨钟敲响。

咚——

厚重肃然的余波在寂静的夜里。

-

乾极。

曲渡边和四哥站在一起。

他们的位置属于很靠前的，属于上课时候很容易被老师发现小动作的位置。

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崇昭帝来。

曲渡边听见有人窃窃私语。

“陛不会是睡过了吧。”

“不得妄议。”

“小声些，被御史听见了不得参你一本。”

“……”

曲渡边附耳说小话：“陛经常迟到？”

四皇耸肩：“很少。”

正说着，前余公公来了，“陛到！”

文武百官弯腰拱手：“参见陛！”

崇昭帝坐在上位龙椅上，往一看，准捕捉到了一晃的颜，清清嗓：“都平吧。”

曲渡边听见六哥嘶了一，小声嘀咕。

“父皇刮胡了？”

曲渡边抬看了一。

老登还是那个模样，除了看起来更老了一些。

他跟六皇咬耳朵：“他什么时候留的胡？”

六皇：“一年了吧，留的还好看，昨天还有呢。”不过剃了胡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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