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公主死！王再无大周扶持，大周走狗，全杀光！”

“北疆大军，估计还有两日才到。”

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次娘亲的双亲去世，父皇特许她回乡，于是娘亲便带着她一起回了家乡。

杀旧王，驱逐阿骨木多以及旧王一脉，主草原，重建新王。

阿湘公主了然，“那便是…皇兄不允。”

北疆了数日，消息才传到了边城。

一月，别说是北疆加急，就算是正常策，也该到了。

持剑侯徐劲眉锁，看着刚到手的消息。

在等一能让她回家的旨意。

她从来没有愧对过上担负的这份责任。

床周围跪着好几个跟着她从大周来的侍女，此时都是低声哭着。

“是不是路上的信使耽搁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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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王！立新王！”

随着哭声起来的，还有外面的兵戈之声。

泪重重坠在枕上。

“废王！立新王！”

等啊等，等到缠绵病榻，再也无法起，等到故乡苍颜的期彻底过去，等到寒冽的冬，再次降临北疆王。

“是突袭！”阿翰立惊愕回，“什么时候…快去保护王上！找到阿骨木多保护起来，他绝对不能死！”

徐劲冷笑：“北疆主战派狼野心，他们什么不敢？两日后，我来迎敌。”

或许她年纪还不算老，但心老了，人就老了。断了期盼，寿命也就走到了尽。

只是那个姑娘眠在了他乡。

她从懵懂的小姑娘，成可以制衡北疆各的王后，辅助大周边城，呕心沥血，求一方平安。

阿湘公主病逝，库鲁王叛成功。

其实他们还有一个战友。

接来一个月，她都在等着皇兄的圣旨。

阿湘公主睁开睛，摸了摸阿翰立的，“别哭。阿母只是去找娘亲而已。”

阿湘侧躺在床上，声音虚弱，她握着阿翰立的手，“我等了多少时日了？”

阿湘最后看了一床边不远的盆，开始神。

王帐哭声顿起。

疲倦的蝴蝶没有飞到故土，沉眠在了异国他乡。

“换我吧，”夏宏摇摇，“你别逞能，一到寒冬，你上就疼，上次疼的用酒烧关节才缓过来，若是受伤，更难熬了。”

“答应阿母一件事，我死后，坟茔不愿朝向大周。我向朝向湘河，娘亲望北，我便望南。”

阿湘公主闭上了，一悲意涌上心间。

她那时候好小，只记得她站在苍颜的树，娘亲举起枝打了树，便有一场雨落在她上。

回顾一生，十五岁离京，和亲至今，半生有余。

阿翰立：“一月。”

他将消息递给夏宏，走到城墙上，负手而立，霜白的鬓发染上零星飘雪，鹰一样的睛望着前方的北疆。

“在大周的，永远也无法盛开在北疆的土壤……”

放了心，上担轻了不少。

夏宏：“上次阿湘公主还传信，说自己好转，怎么会突然病逝。”

常年杀伐，见惯了生死，他们只能用这方式表达绪。

恰逢冬季，北疆苦寒，库鲁王整军南，抢掠北疆边境，以捍新王王威。

这是一场早有准备的突袭。

徐劲跟他也是多年战友了，“行，我去和那群监察的斡旋，给陛递折。”

“杀——！”

简单几句后，他二人一便没再说话了，静默的望向北疆。

阿湘公主叹息了一声。

再也没有人盼着她能趟过北疆的风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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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翰立哭的失声，说不话，只能。

阿翰立：“阿母…你别哭，阿母…再多等几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