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蓝衣衫，发松散垂落，用绳系在脑后。

大皇再笨，也知这问题不能回答，回答错了说不准直接局，尤其是在父皇病还没好的时候。

有不上气的窒息。

三位皇心中警戒的灯疯狂闪烁。

绪一起伏，崇昭帝开始咳嗽。

崇昭帝不再问了，就着他的手，一喝完药。

他去端了药碗，在床边，一勺勺凉了才喂到崇昭帝嘴边。

守在外面的包公公，突然看见有个影牵着狗过来了。

大皇：“……”

“老三，你觉得老大如何？”

二皇笑容不变，“那等会儿儿臣再给您些心吧？跟着府中侧妃学着的，味很不错。”

“七殿？”

二皇笑了笑：“父皇，儿臣的你是知的，历来不跟他们争什么。”他面上坦然，“争得再厉害又如何？您在，我们的主心骨才在。”

“老四是避着走。而你，朕看在里，能在他们中间维持住平衡，一直都很稳重，这很好。”

咔嚓。

崇昭帝默许了。

大皇：“儿臣亦是！”

大皇反应过来后，后背隐约渗冷汗，连忙膝行后退两步，“儿臣亦需要父皇指。”

“近日朝堂上有要立储的声音。老四懒怠，老五老六都没建府，只有你们三个，在朝中多年，说一说，心中有什么想法？”

大皇有犯恶心。

丑时。

“老二留。”

大皇和三皇被踹了一脚，面上本不敢有任何绪，哭着让他保重，恭恭敬敬退了去。

二皇一顿，回。

他松开崇昭帝的袖，有懵的回看了一。

准备材的时候，他用剪刀减去料材枝叶。

-

大皇：“三弟言辞谈吐都很有涵，儿臣拍都不及。”

“咳咳咳咳咳！”

三皇：“大哥英武有加，率真直，是我从小到大的榜样。”

送命题。

“既然都觉得对方好，朕，该立谁好呢？”

崇昭帝冷不丁：“夹杂在老大和老三中间，不好受吧？朕刚才问了他们，没问你，可有不满。”

崇昭帝：“别张，都是自家人，朕只是问问你们。”

崇昭帝：“今晚你照顾朕。”

大哥真是，听不来好赖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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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是。”

崇昭帝：“老大，你觉得你三弟如何？”

皇一脸定：“父皇放心！儿臣定然万死不辞！”

崇昭帝冷冷：“去，何时立储由朕决定，还不到你们来提醒朕！”

二皇微微用力，剪掉了一片碍事的叶。

“父皇！”

崇昭帝一脚踹去：“那那些在朝堂上举荐你们两个当储君的，不是投奔到你们门的臣？是朕瞎了还是聋了？！”

就算父皇再拖延立储，心中也定然要开始考虑起来了。

二皇三皇却都恭敬的磕了个，“父皇正当壮年，只要好好休息，恢复往常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儿臣等年纪尚轻，历练不多，还需要父皇耐心指导。”

静的几乎呼声都能听见，大皇的心脏怦怦。

崇昭帝没吭声，殿陷沉默。

父皇这一病，不知提醒了多少人包括他自己在——他已经渐渐老去。

二皇去到御膳房中，准备心。

三皇：“儿臣只是为了帮父皇分担一些忧愁，储君之事自然是由父皇决定，儿臣绝无旁意！”

三皇直起腰，忍住翻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