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翻了个白。

曲渡边百忙之中说了一句：“都吃，我都吃。”

四皇摇摇，小七对于这需要端的活已经很熟练了。

“还没来记得恭喜大哥，来，弟弟倒一杯，”三皇给大皇斟了杯酒。

大皇：“我不喝酒，换茶吧。哦你别误会，我知你容易误会，我要是喝了酒，你大嫂就不让我屋看女儿了。”

三皇保持微笑：“……这是应当的。”

他们兄弟七个一起碰了个杯。

小聚散后，大皇换了衣裳，又洗了个澡，才去了后院找舒文馨。

舒文馨正在看着女儿睡觉。

大皇拖了个凳，坐在她俩床边，伸手轻轻了小孩的手。

许久，他才说了句：“之前还没什么觉，现在只觉得不能输，你们都在我后，我倒了，你们也被连累。”

其他人总是说，小七被父皇养过一段时间，所以很是不同。他以前不太懂是怎样的不同，现在有了踏踏实实一个家后，他好像明白了一。

在他选择跟老三争斗的那刻开始，他和老三都没有退路了。

大皇握住舒文馨的手，“你哥哥的仇我也记着，等我把老三斗去了，先问他。”

舒文馨看着大皇定但仍旧透着丝丝耿直的睛，沉默了一会儿。

……算了，这些年，早就知他有时候缺不是么？

她反握住大皇的手，：“有句话你说错了，我不在你后，我在你边。”

夫妇一，共荣共损。

-

三皇府。

回到府中，他心气儿不太顺。

三皇妃给他倒了碗解酒汤。

三皇在末的时候娶了礼尚书的嫡孙女，他俩也算是新婚没多久。

“谁不知郡主是皇太之女才能有的尊荣？父皇把大哥的女儿封了郡主，叫朝堂上的臣如何想？怕是中立的一些，都会倒向大哥吧。”

三皇妃：“殿，你醉了。或许是因为那孩是第一个孙辈，陛兴，才封了赏赐。”

三皇：“这两年，我跟他，在朝堂上争得火。二哥，两边都不得罪，也不倾向谁，在朝堂没有建树。我只要把大哥拉来，机会就大了。”

他闭着，三皇妃给他着太。

三皇：“幸好，大哥生的是个女儿，不然真的……”

三皇妃应和：“是啊。”

三皇抬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皇孙不能再拱手相让了。”

三皇妃安静片刻，“嗯。”

-

很快。

阿湘公主銮即将京郊。

关于让那位皇率领臣去迎接这件事，朝堂自然又是争吵。但因为有三皇妃这层关系在，礼尚书据理力争，把差事给三皇争了过来。

他对大皇微笑：“期待小侄女的百日宴。”

言之意，让父皇有了孙辈又如何，封了郡主又怎样？还是没有抢过他。

大皇没听明白他话语里的隐藏嘲讽，但他对三皇这虚假的微笑直觉犯恶心，甩袖离去。

他们的争执落不到曲渡边上。

他只需要跟在崇昭帝后，站在乾极殿前迎接就好。

正午的时候，阿湘公主终于到了皇城，她边跟随着北疆的侍女，穿着打扮也都充斥着异域风俗。

崇昭帝降阶相迎。

旁边的人、侍卫亦是齐声说:“见过公主殿！”

崇昭帝:“可算是回来了，盼了你好久！”

阿湘公主站在这座阔别已久的皇城中，神思一瞬恍惚。

二十多年了吧，她第一次回来。

阿湘公主中泪:“皇兄，我也一路归心似箭。”

崇昭帝:“朕记忆中，你还是年少时候的模样，拉着朕溜去买糖葫芦。”

“一路辛苦了，”他拍了拍阿湘公主的手，说:“来，朕来给你介绍一这几个小崽。你们都叫姑姑。”

“阿湘姑姑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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