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渡边便拖着自己的斜挎包到了窗边，主仆二人溜之大吉。

他哄小孩的声音显得轻柔温和：“这样就没人说殿的是坏事了。”

如果没有大膳房那一遭，他应该会发愁墨不够纸不够怎么办，现在不会了，纸笔够用。

温小：“殿想什么呢。”

方太傅噎了半天，抖了抖胡，“不对。”他自己在旁边写了一个‘父’字，“是这样写的。”

曲渡边：“在想方太傅。”

这没有错字，方太傅沉片刻后：“你现在不用学的那么快，如果只会读不会写，又有什么用。这样吧，给你留课业，次来的时候，写五十个大字来。”

午休后，曲渡边在窗边练了一会儿字。

方太傅：“回去吧。”

方太傅恍然，“哦，老夫也要走了。”

等到了晚膳用完，乙十二才默默离开了居安殿。

语罢他匆匆收拾了东西，从学堂离开。怎么就忘记了，小殿是偷摸来的，伺候他的人也是偷摸来接他，如果他不走的话，小殿也没法离开。

而曲渡边没办法直接提醒。

曲渡边：“………”

方太傅沉。

温小不假思索：“那殿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乙十二沉默。

曲渡边回想刚刚方太傅把他从桌底拉来的时候，那中的关切，还有对大皇说的话支支吾吾的评价——这人大概率已经认来他的份了，只是在假装不知。

曲渡边：“嗯。”

殿是小娃娃，娃娃还是得顺摸。

大皇的书桌前，往他手里了细笔，曲渡边问：“写什么？”

温小：“不是什么坏事，那坏的也是事，不是人。一定是别人的殿的。”

听到播报声的曲渡边所有所思的望向乾极的方向。

曲渡边抬起，“写的不对吗？”

曲渡边‘恍然大悟’，一派天真，学到了新知识的模样，“哦！原来他们的这么不一样啊！”

好跟坏都是人定义的，如果殿不想坏事，那就把殿的事都定义成好事就行了，有什么难的。

“反正我跟小远不会认为殿的事是坏事，”温小认真想了想：“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就让说殿的事坏事的人，全改好了。”

当然，方太傅也有可能没有认来他。他说了让方太傅把他的存在透去，但这人还是帮他隐瞒了来。

曲渡边：“……”

“什么坏事。”温小皱眉。

“对啊，明明一都不一样，这怎么能记错呢，”说完方太傅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声音猛地一，“这两个可不能放在一起比！”

-

居安殿。

想那个黑胡老学究现在不倒霉，以后也会被皇帝训。

方太傅又叫他照着三字经上写了几个简单的字，直到有个难一些的，曲渡边这才停说自己不会了。

曲渡边哦了一声，右手攥住笔，写了个大大的‘狗’。

曲渡边追问，“如果我就是单纯的坏，就是想坏事呢，坏事让我快乐。”

曲渡边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昧良心，“小，我觉得我可能了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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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渡边斟酌着怎么说，“嗯……”

只是因为便宜爹那边没动静，所以他才选择静观其变。

“要是没人我呢？”

上次的发誓还好，但这次要是照实说去，小殿会被陛捶爆的吧。

别说。

曲渡边假装懂了。

温小夸赞：“殿真认学。”

016三版

果不其然，躲在暗的温小看见方太傅也了学堂，就悄悄到窗那里掀起来了一条，确认没人，才喊：“殿。”

曲渡边半天没动静。

方太傅：“………”

这‘狗’字除了丑外，写得十分标准。

“写个‘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