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纶用两只手捧起放在桌上的纸杯，轻轻抿了一里面的白开，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刘英看，“我们程家一直都是衡城的纳税大，这些年……衡城一半的gdp都是我们家贡献的，就连你们这些警察也都是我们程家在养着，你可不能这样空白牙的诬陷我。”

威胁，赤//的威胁。

但刘英却完全没有将他所说的放在心上，而是直接把余文清的照片怼在了程纶的脸上。

“请你好好看看，”刘英仔细的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微妙的表，“你确定你不认识这个女孩吗？”

照片上的余文清正是言晰他们刚刚把她从泥墙里砸了一个大时所看到了模样。

虽然肤因为缺萎缩，还是能够依稀还原她生前的样貌，两只睛的都缩成了层层的褶皱，就好像她还在睁着睛看着前的人一样。

那双漆黑，空的睛里，似乎还能够依稀辨别当年的怨憎和绝望。

程纶被吓了一大，猛然一个哆嗦，他的椅和面前的桌都在同一时间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车上面一次杯里未喝完的半杯被晃倒，全撒在了程纶的上。

只是看到了余文清的照片而已，他竟然就有这么大的反应，余文清如果不是他害死的，又怎么能说的过去？

刘英审视的目光落在程纶的上，嗓音中带着不容辩驳的威严，“程纶！你还说你不认识余文清？！”

她猛然间了音量，却再也没有惊到程纶，过了最初的慌以后。他立就镇定了来，恢复了一开始的吊儿郎当。

“警官，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这个女孩的这副模样太吓人了，”程纶故意一副害怕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假惺惺的，“你突然拿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照片来吓我，把心脏病吓来了，怎么办？”

程纶双手合在一起，拍了拍自己的心脏，“我这些年在公司里面劳心劳力的，真的不是很好，警官，你要是吓得我心脏病犯了，你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觉得证据当年就被他给毁了，刘英本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杀人的东西，现在对他说这些也不过是想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让他自己承认罢了。

他被刘英从公司代理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程纶敢确定，他手的亲信一定会把这件事报告给他的父亲，只要他不承认，等到四十八小时拘留的时间到了，父亲一定会亲自带着律师上门，把他从警局里面接去的。

然而，程纶的想法很好，现实确实血淋淋的。

刘英绷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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