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成风没说话，自顾自地喝酒。

杨智也知他不是话多的人，继续：“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回来，你还迎我吗？”

纪成风放酒杯：“回公司，还是回到陆慎边？”

“当然都想。”

“陆慎有恋人了。”

“我知，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回国？”

纪成风丢江南玉刚才的问题：“你如果真喜他，为什么要在他最难过的时候离开？”

杨智苦笑一声，低：“那时候他跟我说，他不喜男人，再怎么样都不会喜，所以我想着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可我没想到，我走后有另一个男人来替补我的位置。早知这样，当初我就不会离开。”

他的神太过自然，让纪成风再次动摇。

他知陆慎用这个理由劝过杨智，如果他是因为觉得没有希望才离开，好像也说得过去。

“成风，我放不他。这些年我每天都想回来找他，可我怕自己的现打扰了他。”

纪成风垂眸，实话实说：“你现在如果是为了挽回他才现，那确实打扰他。因为他很喜现在的恋人。”

纪成风的话让杨智的表一变，语气有些歇斯底里：“凭什么陆慎喜他？他江南玉不过是一个空有相貌的瓶，我有哪比不上他？”

“这事看缘分，我也不好评价。”

“如果不是因为我离开了，他跟陆慎能有什么缘分？他抢走了陆慎，我就能把陆慎给抢回来！”

纪成风第一次看到杨智绪如此激动，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劝他，只能沉默不语。

杨智自己缓了片刻，脸上重新扬起笑容：“不好意思，失态了。”

“如果你想回公司，陆慎也许会考虑。你想回到他边，那是不可能了。谢谢你的酒，我先走了。”纪成风也不打算再跟他聊去。

走到门时，纪成风回过：“杨智，这么久不见，要不要去看看小予？”

杨智的一僵。

有一张好脸，也比你不要脸好。

杨智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表，面悲伤：“好。”

去墓园的路上，杨智还不忘去买陆予喜的跟糕。

纪成风看着他心挑选的样，开：“你还记得这些？”

“当然记得，毕竟小予也算我半个弟弟。”杨智的语气听起来很难过。

他演的真意切，纪成风盯着看了半晌都找不一丝破绽。

到达墓园后，杨智把鲜跟糕放在陆予坟前，俯燃手中的香。

跟纪成风一起给陆予上完香后，杨智又给陆予清理墓碑附近的枯草。

“我还以为阿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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