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吩咐，提烧药煎药熬药，七人以李昶亲卫之尊，平素何曾受过别人的气，此时替老尼姑行仆役之事，被呼来喝去，直如三岁孩童一般，心中都暗暗痛骂这稀奇古怪的老尼。若非为了李昶的伤，早就躲得空慧远远的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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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天，柯绿华走了来，她一连四天守在李昶边，虽然对师父的妙手信不疑，但关心则，这些天外煎熬，至此疲累不堪，这时拉开门，浑无力，只能扶着门框勉站住，对门的陈氐陆心：“苍龙没事了。几位放心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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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氐和陆心大喜，冲房，少时唤来随行御医，诊脉之后，确定王确实命无忧。皇家富贵已极，李昶既然已经没有命危险，自然有随行的侍从千方百计调各样滋补汤，给他疗伤。到得第四日傍晚，李昶睁开睛，看见屋站着四个侍和门侍立的王亢，哑声问：“鲜——鲜州破了？”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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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亢离得远，一时没听清，又不敢问，目视旁边站立的侍。那侍忙轻声提醒：“王爷问鲜州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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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亢忙躬答：“破了。不但鲜州破了，四王还带着大兵打黎州，活抓了闻树功和一逆天的反贼。如今四方平定，只待王爷一好，我们就可以回燕京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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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军确实攻破了鲜州，也活抓了

闻树功，可是伤李昶的杨靖，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王亢见王大病初醒，只报喜不报忧，遂隐瞒不提。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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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听了，闭目片刻，又问：“钦儿走了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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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朱大哥带着小王一早已奔向燕京。”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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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脸上神稍稍放松，闭上睛，沉沉睡去。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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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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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躺了半个月，上伤势渐渐平复。这半个月当中，他从未见过柯绿华，只记得自己初来时，朦胧当中，到她日夜坐在自己边，握着自己的手，或是伏在旁边，合衣而眠。何以他现在好转了，反而看不到她的影了呢？几次问起，张房等人都顾左右而言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一般，被李昶急了，张房就是一句话“属天天照顾王爷，没有柯娘的消息。”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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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有些迷惑，到了双能炕，再也宁耐不得，得房来，在众人簇拥慢慢上楼，来到柯绿华卧房之外。他推门去，见室空空，屋陈设摆设，一如上次他来时一般，只是佳人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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