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闻不问，每日带着府中客醉饮酣歌，每每半还能听见前院的喧哗。

“这燕王爷的儿里，还真就三郎一个像样。看看这四王，废一个，我要是他老，两个耳光打醒他，看他还成不成！”得禄没事可，每天跟着柯绿华闲磕牙，最磕的就是这个酒鬼王。

柯绿华也因为闲着无事，让得禄从外书房拿了一些大字儿，正在看着李钦描，这时听了：“真炕来大哥这幂。”

“我是炕惯这些老爷们。”因为饮好，这得禄越来越壮，穿着大棉袍，看起来五大三地。“我以前贩，从草原上买了一路带回来，辛辛苦苦几个月，也就赚个几十两银。昨天我看四王的一个仆人被打，不过就是因为那人打碎了一瓶酒，一瓶酒——就要十数两银！这些老爷们天天晚上这萌，多少银添了他们那草包肚啊！唉！”

天天跟这个大哥闲话，柯绿华知他一骂起这些老爷们，就没完没了，当此之时，无论如何不能鼓舞之，也不好返之，只能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大哥贩？我以前在北边家乡的时候，也养过，好像有六十七匹，哦不对，加上我的坐骑，有六十八匹……”

“真的？”得禄睛里冒亮光，秘冲上来，用力过猛，一把李钦的砚台打翻。李钦本就竖着耳朵听得起劲，这时顺势把笔放，对柯绿华大声：“山，你带我到你家吧？我要看大，我还想要一匹小骑，行么山？”

“对啊，对极啦！咱们三个在这里闲着吃饱饭等死，有什么意思？”得禄人一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给三郎留封信，让他打完了仗，再去找咱们就行了！左右是等他，在这里是等，到你家乡一边养一边等，又有啥不行？”

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满脸希冀地望着柯绿华，柯绿华想到黑河堡那极大极敞亮的厩，想到过世的父亲，她叹息着：“我是逃来的。现在要是能回去，当初我又何必逃来呢？”

得禄听了，满肚的劲一消了，倒是李钦还小，他拉着柯绿华的手说：“等爹回来了，我让他给我一匹小。山，你想要什么，我跟我爹说，让他找给你？”望着柯绿华的小脸上满是孺慕的神。

柯绿华低着不答，只把大字儿摆正，让他接着练字，看着他稚气的笔画，心里着神，也不停地想着：我想要什么？

接来那些天，这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里盘绕。有时候想起当初跟李昶两个人生死相许，永不分离的誓言，似乎她想要的很清晰。她天乐观定，打定了主意从不轻易放弃，自生死场上逃命来，如今寄人篱，心中对苍龙的意然曾真地动摇过，当初给蕙“一心一意，白到老”的临别赠语，其实正是她心想要的东西吧！

卷四（结束卷） 笑千秋 第三十三章

李昶独坐在大帐之，听外面北风狂啸，战旗猎猎作响，即使穿重裘他仍到阵阵寒意侵，想到大江之上单棉褐衣，兜披甲演的士兵，他坐立不住，起走到帐外。

“将军，王爷请你去商议事。”一个传令兵正好，看见他站在大帐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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