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上挂着纯金命锁和嵌珠盘龙链，知他就是李昶的儿钦少爷，微微一笑，问他：“为啥我不能坐在这里？”

钦少爷一个倒翻，利索地站在山，对一个五岁的孩来说，他十分大，眉清目秀，跟李昶并不太像，他边神张地四张望，边对柯绿华：“你坐在这里，她们看见了就会过来。你快到别玩去！”

柯绿华摇摇，对他笑：“你去吧，找不到你，你娘该着急了。”

听见柯绿华提起他娘，钦少爷把嘴噘起，一坐在柯绿华边，赌气：“我想跟小腊和三儿他们玩，我娘不让。然后昨天在厨房里，我逮到一只那么大的大公，好容易抓去放在我房里，她也派人丢去——她老着我，等我爹回家，看我跟爹说不说！”

“你娘为啥不让你跟别人玩？”柯绿华看他小脸气得涨红，鼻孔呼呼地拉风一般，跟李昶生气时候的样如一辙，忍不住伸手去，轻轻抚着他的发安他。

“她说他们都——都是贱人，不跟我在一起。”这钦少爷提起贱人两个字时，似乎认为侮辱了自己的小伙伴，小小的人，竟然火气大得跺脚，绝对遗传了乃父的脾气。

柯绿华见他这样难过，伸手自底帕，笑：“想不想看看怎么叠老鼠？我会用这帕变老鼠，还能一一地。”

“真的？”毕竟是孩，听说有这么好玩的事儿，立即就忘了刚才没有伙伴儿玩的烦恼，瞪大了睛看着柯绿华叠着帕，末了见她把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放在石地上，她伸手轻拉那东西的尾，那东西噌地一到他上，把李钦吓得猛地起，啊啊大叫：“这鬼东西真会哦？”

柯绿华又拉了那布老鼠尾一，布老鼠又窜得老，看李钦吓得直后退，很久没有跟毫无心机的孩一起玩耍，柯绿华一时得意，大声笑：“早告诉你了，它会，你还不信！”

“那你教教我，我叠好了，去吓我娘。”五岁的娃儿，还不懂啥叫孝心。

柯绿华本打算教他，听他这么说，忙把帕展开，在自己怀里藏好，拉着他边向外走，边：“你娘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惹她生气。快回去吧，刚才那些人找不到你，回去可能会被你娘打。”

李钦盯着柯绿华怀里刚刚帕消失的地方，依依不舍地问：“你比别人好玩，你叫什么名字？我明天还来找你玩行么？”

“我叫——”话到了嘴边，想起这孩终究是兰卿的儿，若日夜在兰卿耳边念叨自己，只怕多生事端，柯绿华低声：“你叫我山吧。快去，我听见脚步声，肯定是找你的人又回来了。”山是当年黑河堡里的一个丫，这些日她思乡的绪越来越重，午夜梦回时，故乡的人事风一一滴地在心过，连山都梦到了好几次，此时顺嘴用这名字搪一。

李钦恋恋不舍地向外走，刚走到假山，又猛地跑回来，指着外面：“那个大肚婆在外面，你千万别跟她说我在这里。”说完，他冲到山里，柯绿华见他伶俐的爬到山的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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