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地看着铁勒，似乎要把他的人印到脑里，再也不忘记。四围静寂，两千多人都注视着她，好久之后，看她慢慢转，翻上，只对舞鹰低声：“弟弟，咱二人走吧。”说罢，再不回顾，红的血滴在白衫上，蹄踢起一缕烟尘，向着人丛外驰去。

舞鹰刚要跟在后面，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轻轻：“我来追她。舞鹰，你带着大伙随后来。”

舞鹰抬看，铁勒一人一已飞奔而，众目睽睽之，但见铁勒追上素兰，猿臂轻探，将她隔抱到自己怀里。

观望的铁勒族士兵发震天的呼，舞鹰和阿邻更是喜笑颜开。柯绿华想不到事竟然会演变成这样，拉住李昶的胳膊大力地摇晃，笑：“天哪，苍龙，你看到了么？和铁勒大人——”

她话说到一半，见李昶脸沉，一喜也无，不由得狐疑：“怎么了？你不开心？”

李昶摇摇，看了一四周的铁勒武士，人人英武，弓健，这大草原上车族分裂的日显然不多了，低见柯绿华满脸忧，他转容笑：“你说铁勒大哥和明珠生的女儿，得会像爹，还是会像娘？”

柯绿华不知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随答：“会像娘吧。阿邻得就跟铁勒大人不一样啊。”

“那就好办了，咱们俩的儿应该愿意娶铁勒大哥的女儿。”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说起儿，这一路上你我二人要多多努力，争取早生一个才好。”

柯绿华听了他的话，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生活，神一黯，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声，低走开。

“三郎，咱们也走吧。”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屡教不改地称李昶为三郎，就是那个得禄！李昶看着走远的柯绿华，再看了一站在自己边的得禄和成福，叹：“得禄，你要是机灵，该有多好！”

成福忙：“小王爷，我怎么样？我机灵么？”

“你他妈的有卵，怎么机灵都没用！”说完，李昶翻上，向柯绿华追去。

“这是什么意思？有卵没卵有差别么？”成福和得禄二人面面相觑，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

三天之后，大队人平安地到了铁勒族的聚居地，李昶心急中原战事，即使铁勒百般挽留，仍持连夜离开。铁勒无法勉，只好同意。

柯绿华最后一次给素兰换过脸上的创药，临别在即，似乎有许多话要说，看着素兰裹着伤布的脸，却一句话也说不来。素兰跟铁勒二人骑带着卫兵，送李昶、柯绿华、成福和得禄四人，相伴着走了一程又一程，仍是不忍分别。李昶对铁勒：“大哥，你为人仗义，我这一次能逃命来，全亏了你。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兄弟这就告辞了，不必再送。”

铁勒抬见日已经微微偏西，叹一声，只好：“苍龙兄弟，你多保重。以后若有需要哥哥的地方，派人给我送个信就行。”

李昶，看了一素兰，又看向铁勒，再说话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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