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不愿意救自己又不得不救的缘故，丽的女人他不知见过多少，但从未有过此刻这心神驰的觉，看得呆了，一时居然转不开睛，心中只愿她永远也不完才好。

柯绿华把药膏涂在李昶上，站起，也不回冲柴棚，跑不几步，听见后朱角的声音急：“柯姑娘，谢谢你救了我们爷。我们在这里躲着的事儿，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好么？”他对李昶忠心耿耿，不谢柯绿华救了自己，反而谢她救了李昶。

柯绿华背对他，心盘来绕去地只有一个念：我救了李昶，我居然救了他！天还有我这样的女人么？脚底虚浮，立足不稳，险些绊倒在门槛上，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朱角见李昶一直盯着柯绿华的背影，脸上神莫测，忙：“三王，你千万别怪罪柯姑娘，她行事鲁莽，可总救了咱们一命，不要跟她计较吧？”刚才他看到柯绿华打李昶耳光，一直担心那位柯姑娘恐怕命难保。他跟随李昶多年，对这位果敢勇毅的燕王第三很是折服，知贵的李昶极为自负，那些敢忤逆他的人无一例外地全都了鬼。

“你对这位柯姑娘倒是很关心。”看朱角脸上现尴尬的猪肝，李昶微微一笑，这番说话牵动伤，他疼得皱皱眉，闭上睛养神，不再说话。

第五章

李昶和朱角躺在柴棚里两天，柯绿华始终没有再来。这日傍晚，两个人饿得再也受不得了，朱角正打算等天黑到厨房拿些吃，听得脚步声由远及近，衣裙窸窣，柯绿华捧着一罐稀粥走到柴棚跟前，一言不发地将粥罐和一只空碗放在地上，立即转离去。

朱角大喜，捧过粥罐先恭恭敬敬地递给李昶。李昶与朱角名为主从，但李昶向来惜属，当二人同分这罐稀粥，朱角吃边边叹：“这位柯姑娘真是好心。三王你那样对她，人家还能不记旧怨，这恩可大得很哪。”那天晚上夜宿破庙李昶半夜掳走柯绿华，东方苍龙七人全都知，无奈帮不了忙，第二天见柯绿华容颜憔悴，心中对她都很同。

李昶听了，笑着，饿了两天，闻着饭的香味，胃大鸣，他自小及大都是锦衣玉，从未尝过饥饿的滋味，这番死里逃生，全赖柯绿华相助，对她确实激。

到得第五日，朱角的已经大愈，李昶也可以坐起来了。自从那日送粥之后，柯绿华只再送过一次面汤，就再也没到后院来过。这天一早，听见脚步声又响起，柯绿华又拎着一罐稀饭，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还用白布包着几张炊饼，她低着把东西放在柴房门，仍是一言不发。

李昶这些天望穿，好容易等到她来，忙欠起对她：“柯姑娘，我过去对你不住，你这次救了我，我真是激不尽。”他生平从未受过人恩惠，也从不曾对人歉，这短短几句话说得结结，委实费了极大的力气。

柯绿华看也没看他，好半晌才回他一句：“你不必激我，我——我也不是救你。”她不送饭朱角定会饿死，送了饭朱角又会让自己的主吃，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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