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抬运。

他不舍得离开，是因为程锦初在此，可上京有他的骨至亲，不得不回。

郁承听后微叹一声：“我明白你是见大局已定才会如此决定，你并非蠢莽，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代。”

这几日太医虽用药和参汤吊着他的命，但毕竟多日未，虚弱的不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神萎靡。

郁承亲经历过，知晓沈泽如今的状况，让他少说话，只需听着便可。

左右他这伤也不致命，十天半月也难养好，只是衰弱罢了，在路上行慢些便是。

若郁承先行一步回上京，靖安侯府得知程锦初战死，他又断臂后，怕是会成一锅粥。

郁承理好一切战后事务，准备班师回朝了。

“谢殿。”沈泽躺回去，微微息。

边关对于沈泽而言，有好回忆，也有痛苦经历，令他又又恨，绪复杂。

自此，边关了一首民谣。

“那你好生休养，后日我们便启程回京。”怕沈泽吃不消，郁承多给了一日。

回京

“殿。”沈泽虚弱的撑着要起见礼。

男儿既立于天地，就该堂堂正正的活着。

思来想去，沈泽决定同郁承一回去。

若非方才喝了一碗粥，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在外人中，这或许是一愚蠢至极的行为，但只有他们自己知，困缚的心沉溺于自责中得不到释然有多痛苦。

战亡将士太多，无法逐一安葬立碑，只能挖大坑统一葬，填土后立忠烈碑。

待最后一大昭将士尸首被抬运走，战场空寂无人后，远土丘上匍匐等候忍耐多时的狼群，以及空盘旋的秃鹫同时动。

十几万将士葬满了一座山，郁承亲自前去祭奠，命此山为忠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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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应，末了惭愧犹疑：“殿不怪我蠢莽吗？”

就像他执意亲征边关一样，都是为了化解心结。

听到侍卫禀报说沈泽醒了，郁承前去探看。

郁承抬手：“你伤势未愈，不必虚礼，安心躺好。”

没有酬劳，没有命令，百姓们却尽心尽力，认真仔细寻找，将大昭每一名战亡将士都抬运回城安葬。

忠勇山上忠烈碑，忠烈碑忠义骨，忠义骨为家国故，人人敬仰不可负……

沈泽醒来时，已是六日后，三月初十。

再者，沈泽此举，也为大昭正名了。

将这几日的事大概说了一遍，郁承话锋一转，问沈泽是同他一回上京，还是在此养伤等恢复好后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