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压死人，从前她瞧不上姜舒商之女的，总是趾气昂没有半分敬意。如今姜舒着璟王妃的份，沈清容再不甘不愿，也只能屈膝低。

和离经商，为民请命，慷慨大义……不论哪一条单拎来，都足够令人震憾折服。

若只有貌倒也罢了，可偏偏姜舒还有满腔大义和一本事。

姜舒的经历和大义壮举，已成了人人称颂的传奇。

因着沈清容的话，宴厅里的气氛霎时凝住。

其余人闻言，也纷纷附和。

形秽。

这事儿往小了说，的确是一时失言不值一提，可若往大了说，那就是无遮拦对王妃不敬。

姜舒不吃鱼事小，沈清容失言事大。

旁人不知姜舒和沈清容的纠怨，但陆家人却是心知肚明，当便也明白姜舒为何如此。

“说来能喝上这果酒，还是托璟王妃的福。”陆明娴笑着恭话。

同时，她们心里也清楚，沈清容不是失言，是故意让姜舒难堪。

沈清容满脸惊惶，一副不小心说错了话很是愧疚的模样，歉声：“王妃莫怪，我只是一时失言。”

当着众人的面，沈清容面红一阵白一阵，屈辱极了。

姜舒是了皇室玉牒的璟王妃，对她不敬，就是藐视皇威！

“还不快向王妃请罪。”陆夫人扭狠瞪沈清容，起跟着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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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眸淡睨着惶然无措的沈清容，姜舒面无波的开：“无妨，只要陆少夫人担得起责便行。”

姜舒笑着回应，从容自若游刃有余。

“请王妃恕罪。”沈清容跪在地上，低垂着绞双手，只觉众人讥嘲的神如芒刺一般，扎她的后背。

心中对姜舒怨恨，又多了一分。

失言？

沈清容见了惊声懊悔：“哎呀，忘了大嫂……王妃不喜吃鱼。不过这是海鱼，味与河鱼湖鱼不同，王妃或许喜也不一定。”

曾经的姑嫂，一个坐着，一个跪着。厅中人都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姜舒，大气都不敢。

担责？担什么责？她都已经说了‘王妃莫怪’，姜舒还敢计较？不怕落个心狭隘的名声吗？

可陆夫人将话说到这份上，姜舒又未有饶恕揭过之意，也无人为她求……沈清容没有退路，只能咬牙请罪。

搁酒杯开始用菜时，姜舒瞧见面前的鱼，意识皱了皱眉。

姜舒想都不用想，便知沈清容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借失言之名，提醒众人她曾经的份，让她难堪罢了。

“胡言什么！”陆夫人赶忙呵斥。

陆夫人等人也被姜舒的话惊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