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咽中，不急不缓：“我瞧皇嫂没怎么吃，是不合味吗？”

现如今她爹没了，她又有郁源这个混世王撑腰，还是谁也不敢惹。

婢女依言将鱼挪到了曹慕雪跟前，放在她和程锦初中间。

瑞王妃看向姜舒三人，颜笑。

孙宜君这话既讽刺她挑嘴气，又暗指她瞧不上王府席面。

曹慕雪的脸更黑了，拿着筷的手都在轻抖，显然是抑制不住气的不轻。

瑞王妃瞥了一曹慕雪难看的脸，心中一抖，笑：“各人各味，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鱼腥味，意识皱眉。

曹慕雪压怒气，顺着台阶扯一抹笑容：“我只是有些不适，吃的少。”

“不过我倒觉得不错，每菜都很味。”似是觉得不过瘾，孙宜君又补了一句，末了夹了箸菜送嘴里，吃的畅。

“王府厨自是比不得中御厨，皇嫂吃不惯也正常。”孙宜君接话。

这话的潜意是，你没怀也害？

郁澜赶忙让人将鱼端走，一语双关：“她闻不得腥味儿，快拿远些，省得扰了她胃。”

偏偏郁澜的话，又叫人挑不错来。

曹慕雪只觉一气堵在心，不上不梗的憋屈。

曹慕雪一噎，一时想不反驳的话来。

“我记得嫂嫂你吃鱼，放你面前吧。”

曹慕雪是太妃，将来的皇后。姜舒是璟王妃，郁峥手握重权。这两个人，她一个也得罪不起，只得笑着说和，将错都揽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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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姜舒吃的，曹慕雪终是忍不住开：“璟王妃好福气，怀着也不害，什么都吃的香。”

一旁的程锦初亦是，木然的夹着面前的菜，一一往嘴里送，压没品味来。

要说这孙宜君也当真是命好，从前仗着她爹是大理寺卿，上京权贵无人敢得罪，随恣意畅所为。

她瞪着孙宜君，脯起伏不定。

曹慕雪的确吃鱼，只是今日这鱼，她却味同嚼蜡，不知味。

曹慕雪和程锦初看着那盘鱼，脸都不太好看。

主人发了话，总要给几分薄面。

想较于她们，姜舒郁澜孙宜君三人就自在多了，吃的津津有味。

顿了顿，曹慕雪看着姜舒几人：“今日席面很好，瞧她们吃的模样就知。”

当然，她倒不是怕孙宜君，而是在意名声。

曹慕雪听后，面一黑。

可她是太妃，一言一行都被无数双睛盯着，需慎之又慎，不能像孙宜君那般无所顾忌，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