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请教两位是上京哪家商号？”

“姜记。”

“上京五大商号之一的姜记？”掌柜震惊不已。

“是。”姜舒一脸镇定从容，语带骄傲。

她并非骄傲她是姜记东家，而是骄傲姜记是她父亲的功绩，名冠大昭。

“失敬失敬。”掌柜赶忙举杯赔礼。

王公也听过姜记的名，当看姜舒的神有些不一样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姜舒扫眸回看，打量这位传闻中的纨绔。

王公生的俊秀，衣着华贵，但双无神形瘦削，有一放纵过度的病态。

略略扫了一，姜舒便移开了视线。她只谈生意，对王公其人并无兴趣。

双方都诚意十足，便没有互相为难，谈的十分顺利。

只是听到掌柜提要久合作时，姜舒和刘掌柜沉默了。

掌柜见状心生忐忑，王公自以为聪明的声质问：“姜记那么大的商号，总不会一年就一次货吧？”

“既然期需货，为何不能达成期合作？”

三人听闻此言不约而同看向王公。

为何不能，你心里当真没数吗？

掌柜面讪讪，笑容有些僵：“王家诚心想与姜记合作，保证供给姜记的货品最优，价格最低。”

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姜舒思忖半晌，有些勉：“若要久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姜老板请说。”

“定契时需注明，若王家供货现任何问题，合作立即终止，且王家需加倍赔偿姜记损失。”姜舒实在信不过王公。

但他们今日去转了一日，也没有找到比王家更好更便宜的绸货。

是以姜舒想铤而走险，与王家合作试试。

当然，以防万一，她不会栓在王家一棵树上吊死。

若是以往，掌柜定然立即应，且拍着脯保证王家不会任何问题。

可现在老东家倒了，少东家接手主，掌柜心中无底，不敢轻易应承。

他只是个领工钱的，可担不起这个责。

“不就是加倍赔偿吗，我答应你，我来跟你定契。”王公自得意满的掏王家印信，以示诚意。

这两月他搅黄了几桩生意，都笑话他无脑无才，只会天酒地的败家。他这回定要谈桩大买卖证明给所有人看看，他也是能大事的。

“王公快，我敬你一杯。”姜舒温笑着端起酒杯。

把压力风险都给到王家，便是了差错姜记也不会有过大损失。

此次合作不亏。

“来，。”王公兴奋的与姜舒碰杯，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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