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小人！”姜父怒气冲冲回到绸庄，叫来刘掌柜商议对策。

姜父气：“生意本就有盈有亏，便是我也有赌错的时候，就当给舒儿练手了。”

“姜老板好走不送。”赵掌柜将契约和银票给姜父，了逐客令。

姜舒杏眸微闪：“我自有妙计，爹和刘掌柜抓时间去采购蜀锦便可。”

直到此时，姜父才明白是何缘故。

刘掌柜愁眉：“库房只余几十匹，等不及寻新货源。”

掌柜早有准备，拿同姜家签订的货契和几张银票：“姜老板别恼，照规矩，赔偿双倍定金，你。”

姜父忖量片刻，了。

这些年吃穿享用，姜舒对衣料也有些了解。

改风

姜父和刘掌柜愁眉不展时，一直没声的姜舒开了。

“卑鄙无耻!”姜父气的心发。

姜父停止踱步问：“如何改变?”

往常姜家向赵掌柜定货时，都会付三成定金。而这次，赵掌柜以合作多年信任姜家为由，主动提只要姜家付一千两的定金即可。

刘掌柜垂着不吭声。

“那现在怎么办?”姜父急的来回踱步。

“或许可以试试别的布料，比如蜀锦。”

姜家当时虽有疑惑，但并未多想。

姜舒沉：“显贵们喜什么，追捧什么，大都是跟风。只要我们改变风向，他们也可以喜蜀锦。”

“可上京显贵偏丝绸，鲜少有人买蜀锦。”刘掌柜叹气，觉得姜舒的想法不切实际。

“你！”姜父气的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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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想法过于冒险，刘掌柜迟疑的看向姜父。

蜀锦虽也名贵，但在上京销路不畅，常有积压，想要采购并不难。

尤其是后宅夫人闺秀，十分衷于追求时兴。很多时候她们并不在乎时兴是什么，只为求一乐。

“库房还有多少余货?现在去找新的货源可还等得及?”

赵掌柜冷哼：“为商之在于利，姜老板什么也没，白赚一千两还有何不满。”

这可不是儿戏，若赌输了，姜家不仅会损失丝绸之利，采购的蜀锦也会砸在手上。

看到那几张银票，姜父顿时了悟。从几个月前他就中了方家和赵掌柜的圈。

“生意光守成不够，还要敢于突破。爹，您相信我。”姜舒俏脸沉凝。

可偏偏姜家毫无证据，只能吃这个哑亏。

“你当真有把握?”姜父不确定的问。

“东家。”刘掌柜提醒他三思。

方家此计，不可谓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