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沈母所言，姜舒聪慧明理，定有见。

“行了，就让他们去寿永堂，陪陪我这个寂寞的老婆。”沈老夫人一语定音。

她们虽为人母，养育过女，但从未遇到过像晏这般执拗顽固的。

“倒是祖母和母亲，当有经验才对。”

是以，沈老夫人还是觉得自己教养最为妥当，有什么需要找姜舒便是。

“银杏，玉兰，桂，罗汉松……它们都是树。有的能结果，有的会开，有的能吃，有的好看。它们各不相同，却都受人喜。”

“夫人，你可有见教?”沈泽问姜舒。

程锦初对姜舒的态度，旁人不清楚，沈泽却心知肚明，当即打消了这个念。

沉默了片刻，沈老夫人：“总之，晏晏不能再住在揽云院了。”

对于冥顽不灵的晏，几人疼的无计可施。

“有何区别?”沈泽不解。

沈老夫人不满的瞪她一，：“送去寿永堂，我老婆闲的慌，我来。”

晏已经这般了，万一他是个不成才的，那程锦初肚里的孩就是新的指望。

姜舒：“侯爷看外面那些树。”

姜舒眸微动，带着些许嘲讽：“让我教养，锦夫人怕是夜夜都不能安枕。”

姜舒瞧了一郁沉抑的晏，：“他虽唤我一声母亲，可我毕竟没有真为人母，不懂如何教。”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方医女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从今日起，府里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到锦初。”沈老夫人语气定，不容置喙。

晏这般不听话，她实在不了。

沈泽依言望去，看见院中了许多树。

“这……”沈母同沈老夫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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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讪笑：“不是我不想，实在是有心无力。”

“要不，送去舒儿那里。舒儿聪慧机，识字明理，比我们适合教养孩。”

“母亲的意思是?”沈母疑惑。

许是在边关那几年纵坏了。

姜舒本不手，但见一个年仅五岁的孩，一脸绝望死寂的模样实在可怜，便：“侯爷是想让晏明理成才，还是让他听话读书?”

沈泽很快回来了，沈老夫人同他说了方才的决定。

两个孩，总要保住一个。

“祖母说的有理，我这就命人将他们的东西搬去母亲那里。”沈泽。

谁教养定了，可如何教养却犯了难。

沈母一脸惊慌，：“我接了府中庶务，每日忙的疼，哪还有功夫照两个孩。”

沈泽看向姜舒。

人无故不亲。姜舒不可能真心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