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有序的。

男人们贴完对联，再换他们照顾孩，四个女人一起忙锅。

乔安安了一个鱼盘，一个瘦炒辣椒，又分了一小袋生瓜松之类的果，让山给乔中江送过去。

还有一盖帘饺。

山跑了两趟，把东西都拿过来了。

乔中江把那小袋东西拿了来，放在山的面前，“吃吧，看你累的，又不急，你跑啥跑？”

山抱着小胳膊，中规中矩，“三叔，这是我让我送给你的，我不吃，家里有。”

“三叔就着盘喝酒，再煮饺就行了，这些都是给你的。”

山对这些不稀罕，在家里，没短了他吃的，大人不舍得吃，还都留给他了。

“就是给三叔你的。”

回去也没什么事，山就坐在炕前跟乔中江说话。

“三叔，你就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和我一起去我家过年吧。”

乔中江摸了摸山，“没事，三叔已经习惯了。”

山忽然问：“三叔，你为什么不说个三婶呢？那样就有人给你饭洗衣服，还能陪你说话了。”

乔中江就是一噎，这话让他怎么说呢？

“你三叔穷，没有人愿意三婶。”

“那我小姨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怎么说的？”

“我小姨说你界，看不上带孩的，光想娶个大闺女。”

乔中江让山闹了个大红脸，是急的，“哪有这样的事？是你三叔太穷了，你别听你小姨说的，我都四十多了，怎么会老不正经去肖想人家大闺女？”

又转念一想，山才多大呀？说了他也不懂，得找个机会好和江秀解释一，他要是这样的名声，江秀还敢用他吗？

刚搬来这边也没有什么拜年的，然后安安吃了晚饭就哄着孩睡了，其他人在客厅里看央视的节文艺联晚会。

乡随俗，也不用守夜，十二放了鞭炮，吃了年夜饭吃了饺，就各自去睡了。

大年初一，季诚和乔安安一起去队拜年，不意外，以后再也回不到队了，所以借此机会，算是告个别吧。

到家属楼两个人分行动，季诚去找他的战友，乔安安去找自己的妹。

季诚要转业的消息，在队不是什么秘密，有同的，有不舍的，也有……

第一和第三，乔安安都不需要，条条大路通罗，在哪都一样为人民服务。

这边的店还会开，王桂她们本不用担心。

季诚喝了一酒，乔安安知他心里不痛快，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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