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才还好的。

领导说：“陈生的工作能力是有的，这么些年一直兢兢业业，但是我们也尊重他自己的选择，也是他自己提来的。不瞒你说，我们也过他的工作，但他已经认定了。”

陈婆婆又说：“请领导帮帮忙，把生叫过来吧，我昨天就来了，他至今不见我。”

领导还真不知这件事，就让人去喊陈生了。

等把陈生喊来，领导就离开了，给这对母留有私人空间。

“大娘。”

陈婆婆的脸沉了来，一没有刚才和蔼可亲的样，“你还知我是你大娘啊，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你是不是石里蹦来的？不用人，就这么大了？”

陈生沉默了，没说话。

陈婆婆以为陈生服了，理屈了，她赶趁打铁，“你说说你不就跟女人吵个架吗？何必非要转业呢？”

“你也知我们那里穷，你转业能些什么呢？工资又低，你能养的起两个孩吗？我和你大爷年纪也大了，也要靠你们养。”

陈生抬起，问：“刘二妮没跟你说过，我为什么要转业吗？”

“说过，不就是两拌了几句嘴吗？二妮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凭她给咱老陈家生了两个儿，有什么错是你不能包容的呢？”

陈婆婆不厌其烦，循循善诱。

陈生反驳，“大娘，我转业本不是和她拌嘴，我这几年受多少憋屈，你应该知。为了养大，为了让我哥的孩，不至于没有人，把我自己的幸福都搭上了。”

“每一个月的工资就是在我手上过过手，我兜里都翻不一分钱，一半寄回了家里，一半留给了刘二妮，我当还你们的恩还不够吗？”

陈婆婆见刘生有些激动，她的神反而缓和来了，“我知你是个恩的孩，也不枉我和你大爷拉扯了你那么多年，你要说幸福，那确实是我们自私了，我们就想留大，他是你哥的唯一的血脉，也是我和你大爷唯一的后人。”

“你说把一半工资寄回去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和你大爷都年纪大了，土里刨能刨什么来呢？也就刚够糊的。还有大要养，你现在挣这么多的工资都在抱怨，觉得委屈，要是转业了，工资更少了，你怎么办？”

陈生从袋里拿了纸笔，“大娘，咱今天就算这个账吧，你和大爷从八岁开始养我，我17岁当兵，一共是九年，一年八十块钱算，一共是七百二。我单独往家寄过五年钱，总共17次，加在一起是三百八；我结婚后又寄了18次，共计一千二百二十块。”

“也就是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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