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背上已经冒了冷汗，她盯着余晚之，听着她的每一句话钻耳中，每一句都是她的亲经历。

余晚之轻轻理着自己的袖，“只可惜那姑娘命大，活了来，变成了傻，傻于你而言本没有任何威胁，她不记得是谁害了她，所以她活到了二十。”

“她在庄上那么多年你都没杀她，又是什么让你重新决定再次杀了她呢？”余晚之抬起盯着林氏，“这事我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她在宋卿时的别庄看到了江晚之，一个不再痴傻的江晚之。

于是所有的一切就串联了起来，有了合理的解释。

“因为她已经不傻了，她记起了从前的事，记起了幼时被你推假山。”

林氏呼加重，不自觉吞咽着唾，“这都是，都是你的推测，不是真的。”

“是吗？”余晚之笑了起来，目光稍抬盯着林氏虚空的地方，“她说不是真的，你说呢？”

林氏蓦地抬，却没在自己看到任何东西。

“你想不想知真正的余晚之在哪儿？”余晚之凑近了问她。

林氏嘴不自觉颤抖着，后背已经贴上了墙。

余晚之盯着林氏的肩膀，幽幽地笑了，“她日日都趴在你背上，陪着你呢。”

“啊——”林氏惊声尖叫，胡地扒拉着自己的肩膀。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余晚之说那句话之后，她就觉得肩膀沉了许多。

“走开——走开——”林氏惊恐地叫着，一边扯自己的衣服一边在床上爬来爬去，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东西。

丫鬟冲了来，看见林氏的样都惊讶得不行。

“快摁住她。”余晚之指着林氏。

丫鬟不明所以，赶忙将林氏在床上。

余晚之凑近林氏，面关切，“母亲，你一直扒拉自己的肩膀什么？你肩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林氏早就被她一遍又一遍的暗示得惊恐万分，听她又提到肩上，更是恐惧，脑中已经混不堪。

“走开，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林氏狼狈地摇着，发髻散，脸上全是泪痕。

“我不想杀你的，我原本没想杀你，但是你太聪明了，你太聪明了余晚之，你为什么不一直当个傻！为什么我每次都杀不死你？掉假山你不死，在庄上你不死……你这妖女，啊——妖女，妖女我要杀了你——”

林氏语无次，却叫房中的丫鬟听得心惊。

余晚之看着近乎发疯的林氏，心里有块石松了些，人也跟着轻快了起来。

还不够，这样的惩罚还不够。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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