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了。”余老夫人替她正好了发簪，摸着她的发赞叹，“你这发生得真好。”

余晚之脆靠到了余老夫人膝上。

余老夫人：“你莫要和你二哥生气，他也是为你好。”

“我知。”余晚之轻声说：“我心里谢兄，他不让我门是怕外的闲言碎语传到我耳朵里来。”

余老夫人为她的明事理到欣，有一没一地捋着她的发，“你兄还担心你记恨。”

“那祖母记得将我的话转告给兄。”余晚之抬起说，说完又趴了去。

“外面那些人的话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余老夫人说。

余晚之回来后解释过了，找了个说辞，就说那夜实则是个误会，双方在相邻的两间房吃饭，谁知中间那堵墙莫名塌了，沈让尘边的人以为是来了杀手，两边的人过了几招，说开之后就化戈为玉帛了。

这个理由总算把人搪了过去，可外面的传言早就满天飞，余三小泼辣的名号算是在汴京打响了。

“没事祖母，”余晚之轻声说：“我不往心里去，咱们也堵不住旁人的嘴，由他们说吧，我不门又听不见。”

余老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待在家里也好，你母亲也把给你议亲提上了日程，给你看着呢。”

想起林氏对她的态度，余晚之不禁问：“母亲为何不喜我？”

余老夫人的手微滞了一，若不注意很难察觉，可余晚之偏偏就注意到了。

“瞎说，她喜你的。”

“祖母莫要骗我。”余晚之说：“我觉得到的。”

房中静了半晌。

余老夫人叹了气，“一碗哪能端平呢，虽说手心手背都是，可板落来时，总得拿一面去接。”

余老夫人在她肩上轻拍着，“你不要担心，祖母替你把着关呢，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平安顺遂就好。”

余晚之眨了眨，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祖母，她生前总是吃斋念佛，说要替她求一个圆满，只要心诚，菩萨是能听见的。

明明从前的她拥有那样多，有那么多她的人，可现在她只能鸠占鹊巢，去另一个人。

余晚之轻轻转了转，说：“我不想嫁人，就这样陪着您，咱们祖孙二人个伴。”

“傻孩。”余老夫人慨：“祖母还有几个年好活呢，到时候又有谁来陪你？”

“胡说，祖母定能陪我到白发苍苍。”

余老夫人一被她逗笑了，听见外丫鬟通传，林氏和余锦棠来请安，余晚之坐了起来。

林氏和余锦棠跨房中，见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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