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楚明霁嘴翻得飞快，“你别喊既白来，那小就是个愣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连我都敢绑。”

楚明霁坐直，撑着膝盖说：“我跟你说个事儿，这里掌柜说了，那位余家三小可是次次来都用的这个雅间，我原当她吃不腻我这里菜，我这几日专程待在这雅间里仔细瞧了瞧，你猜怎么着？”

“看来巡检司的差事还不够多，让你闲成这样。”沈让尘压了袖，替自己斟了杯酒，“街上人那么多，你怎么就确定她是在看人，万一人家只是图个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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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霁继续说：“我分析了一，她的那个时间把，正好是宋卿时和许少言朝路过的时间，她肯定是看上许少言了。”

“今日怎么换了雅间？”沈让尘问。

即白小声回他：“咱们都钓了五日的鱼了，也没见那女人来，今晚怕是又要白等。”

“熟不熟不重要。”楚明霁拍案，“重要的是我分析了一，余三小定然是看上了许少言。”

既白可不是愣青，聪明着呢，知是好友之间玩笑不会往心里去，才敢动手绑，他才没那么傻。

他们布局已久，如果楼七得知自己师兄死在沈让尘手上的消息，一定不会就此罢手。

“是兄弟，你信我！”楚明霁一板一地说。

沈让尘看他片刻，侧准备喊人。

酒楼四周已经布置了人手，还有护卫扮成宾客和小二混迹其中，就等着人上门，来个瓮中捉鳖。

又：“除了我，还有宋卿时和许少言。”

见沈让尘没有接话的意思，楚明霁指了指窗，“正巧，这个窗正对着某些大人朝的必经之路，你猜猜是谁？”

天气渐冷，雅间里撤了圆桌，铺上了氍毹，又置了两张漆案。

沈让尘正襟危坐，连袍都一丝不苟，反观楚明霁，盘而坐，靠着背后的枕跟半似的。

沈让尘哼笑，“你？”

原本这几日沈让尘钓鱼用的都是隔那间，今夜楚明霁忽然换成了这间。

楚明霁看着他，一脸的幸灾乐祸，“我见天气寒凉，有的人要提前上绿帽咯。”

“啧。”楚明霁横他一，“我是走这条没错，但是她决计不是看我，你猜猜看是谁？”

酒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是个手的好地方，如果他是楼七，一定会挑这样的地方手。

“怎么？”沈让尘淡淡看了他一。

沈让尘抬，还没开，楚明霁就指着他说：“好奇了吧？好奇了不是？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