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之急忙起门相迎，站在门行了一礼，“晚之见过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略带惊讶，“你认得我？”

“未曾见过。”余晚之敛衽答：“听闻国公夫人今日上门退婚，见夫人气度不凡，当是国公夫人没错了。”

国公夫人听惯了阿谀奉承，但这丫语气里不带半分谄媚，如在说今日天气晴好一般自然，听起来倒是叫人舒心。

国公夫人打量着她，这形么，略瘦了些，肤略白了些，看上去不够健康，发质倒是乌黑顺。

“你抬起来。”

余晚之依言抬，中尽是坦然。

国公夫人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这模样生得也太挑了些，却不够正派，那微微上翘的尾勾人，却不够端庄大方，不是她喜的相。

又转看了一旁鹅脸杏仁的林氏，“你与你母亲倒是没有半分相似。”

“晚之像她父亲。”林氏赶忙把人往里请，“夫人还是请里边坐吧，外边风大。”

几人相继房中，国公夫人和林氏落座，余晚之吩咐丫鬟上茶。

房中陈设简单，不见有什么贵重品，倒有几分雅致，桌上摆了一大摞书，还有一本是翻开的，应当是她们来之前她正在看书。

国公夫人扫视一圈后收回目光，问：“你喜读书？”

余晚之立在一旁答话，“回夫人的话，不能则学，不知则问1，从前懈怠太多，如今是在亡羊补牢。”

国公夫人“唔”了一声，赞同：“倒也为时不晚，你读荀，平日里看的都是这类的书？”

“这倒不是。”林氏抢先一步说：“她《女诫》《女训》都读的。”

余晚之看了林氏一，如实答：“各类杂书都读一些。”

国公夫人了，绕到了正题上，“听说你崴了脚，如今看来已然大好。”

余晚之答话，“已好得差不多了。”

“嗯，碰巧我也略懂些医术。”国公夫人睁着睛说瞎话，半不脸红，“你将大夫开的方拿给我瞧瞧，我替你斟酌斟酌。”

余晚之：“哈？”

1自《荀·非十二》

好嘴

“还不快取来给夫人。”林氏促。

余晚之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走到桌旁拿了方，正踟蹰间，手里的方就被国公夫人一把夺了去。

国公夫人一看那方上的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不正是国公府上大夫的字迹么，这字迹她看了二十余年，绝对不会认错。

“不错，是个好方。”国公夫人递还给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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