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是空的，沉沦在快乐里。

他想和顾星灼说不行了，但本无法组成语言，所有的能力似乎都被快乐剥夺了，只能在他怀里颤抖着接受他给的一切。

又过了好一会儿，陆笙的意识渐渐回笼，觉到沙发好得不像样。

陆笙开始还能在顾星灼怀里叫声来，到后来，只有无意识的呜咽，颤抖着简直连呼都要不会了。

怎么办，第一次就被他成这样。

脸被捧起来，细细地亲吻。

陆笙的泪本来是因为快乐太过才不由自主的泪，这会儿被亲着，就变成了有委屈的泪了，他好过分。

顾星灼轻轻地喊他：“乖乖。”

陆笙的所有，顾星灼都想要。

给予的同时也是掠夺。

坏好像又变成了温柔的好人，好像刚才怎么都不肯听话的人不是他。

这都是他刚才被狠了才咬的。

欺负他。

他好像知是什么了。

他又亲亲陆笙，说：“乖乖，还有东西给你看。”

曾经得到过的，以为多得无法承受的快乐，和此刻对比，竟然显得那么微不足。

一切好像不会结束，极限的刺激总在刷新他的认知。

陆笙差吓死，还看什么？

太多了，太过分了，要疯了。

陆笙泪汪汪，好久才憋来一句：“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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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只是汗。

顾星灼知刚才是自己过分，但陆笙这么好看，这么甜，这么好吃，圣人都忍不住，怎么能要求他一个凡人忍住？

以为不会更过分了，却并非如此。

陆笙觉得这狗东西真是坏透了，恨恨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

原来太多的快乐也这么要命，以前觉得好像要死了，对比现在，才知什么是真的要死过去一样。

咬完才发现，顾星灼肩膀上早就有不止一个牙印了，有的咬得还有。

坏。

陆笙最后觉得自己像是被从里捞起来的一样，额发完全汗了，上也都是汗和顾星灼的混在一起，他好，得陆笙泪一直掉。

人这么想着，可却不由自主躲在他怀里。

顾星灼这个混。

他这样显然让顾星灼很满意，引来他轻轻的笑声。

陆笙连指尖都没了力气，动一人都是抖的，酥的。

顾星灼把他抱起来，陆笙怕掉去，只能手脚并用挂在他上。

陆笙吓了一，赶看有没有咬破，这要是破了得打针的！

他的乖乖怎么那么好，柔，甜，从里到外满足了他一切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