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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待她给沈悦的药膏渐渐起效，她的复仇便开始了。

可是笑起来时，还有那举手投足间的觉，却与她十分相似。

“沈世，你盯着朕的玉儿什么？”晏望宸的声音打断了宋温惜的视线。

宋温惜微怔，这个猜测，淄王也曾说过。

“她发冠凌，衣衫不整，神慌张。”

裕王便是当初的四皇，宋韵文曾经一度想要扶持他上位，可他的心思从来不在帝位，反倒喜游历人间。

“当年死在围猎场上的人，晏望宸早就派人替他们收尸安葬。可是，唯独没有找到沈悦父亲的遗。”陈卿安解释，“另外，沈悦对父亲的去世，接受得很快。你走后没有几日，她便又同往日无异。”

“那可有查到是谁的药？如果裕王也中药，他又去了哪儿？”宋温惜追问。

原来，晏望宸从来没有信任过沈悦。先前在御书房的恩对话，都是演的？

“裕王回来了？”宋温惜微微蹙眉。

恐怕会永远蒙在鼓里。那女，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恩。”

宋温惜连忙回过神，垂眸：“抱歉，臣失礼了。”

她摇了摇，甩去脑里凌的思绪，又问：“不过，昨夜晏望宸怎么会这么轻易便着了沈悦的？刘公公和将晚不在吗？”

宋温惜抿了抿。

“沈世？”

“我也有这样的疑虑。若是沈悦暗地与赵迟语勾结，时刻准备着起兵造反，那我们只能兵不动，否则若是贸然惊动他们，恐怕很难引他们现。”陈卿安。

陈卿安解释：“晏望宸和裕王饮酒，自然是要屏退众人的。刘公公当时没有在一旁服侍。将晚也被派去调查贪污赈灾粮款一事。”

宋温惜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笑，沈悦这一，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为何觉得，她与我得十分相似？”宋温惜有些不安地说。

她忍不住细细打量那女，全然没有发现，晏望宸的目光一直在她上。

晏望宸登上帝位后，将他封为裕王，他便在自己的封地潇洒快活，甚少回都城。

宋温惜想起那女的容貌，眉心微皱，又问：“陈卿安，你可见过那女？”

无论她如何欺人，终究是骗不了自己。

只是，差错，沈悦睡错了人。而晏望宸也差错地认错了救命恩人。

这话倒是真的。

晏望宸也不气恼，慢悠悠地抓住玉儿的手腕，满目柔：“玉儿，你先退，朕同沈世，还要议事。”

“还不能急。”陈卿安眉微皱，低声，“其实，晏望宸早就怀疑，沈悦的父亲没有死。”

不过，这些事晏望宸竟然都知，今日上朝时，他看上去倒是风平浪静。

宋温惜十分诧异，她脑飞快地理清来龙去脉，恍然大悟：“所以，这药，是沈悦的？只不过差错，她与裕王……”

宋温惜见状，便也不再隐瞒，将淄王和她的猜测全数告诉了陈卿安。

宋温惜故作洒脱地笑了笑，：“女确实也救了他，不是吗？陈卿安，我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与晏望宸破镜重圆。”

“为何？”宋温惜假装不知，问。

宋温惜恍若未闻，直勾勾地盯着那女的脸。

“今日清晨时分，刘公公来叫晏望宸梳洗更衣，却见沈悦匆匆从晏望宸的寝殿中跑来。”

昨夜她遇到他时，将晚并不在附近。

宋温惜忍不住问：“那晏望宸准备如何置沈悦？”

这女，细看之其实同她得并不完全一样。她的睛要更圆一些，鼻梁也没有宋温惜那么。

想到晏望宸以后或许会因为此事，继续幸那女，宋温惜的心不由自主地又痛了起来。

宋温惜再次见到那个女，是在晏望宸的书房中。

昨夜虽然光线昏暗，看不真切，可是远远看去，那人的动作和样貌，同自己也有七八分像。

“没有。怎么了？”陈卿安问。

晏望宸终究是力排众议，将那女纳了后。他原本从来不让任何妃嫔在书房伺候，可是，他却破例让她留在书房中为他研墨。

陈卿安想起她憎恨的人，眸一沉，又：“温惜，还有一件事。晏望宸说，昨夜裕王回，同他共饮。有人在他们酒中药，裕王也中了药。”

陈卿安顿了顿，又：“刘公公本以为，晏望宸终于幸了沈悦，可是，沈悦前脚刚走，后脚裕王便来了。”

竟然这么凑巧。

陈卿安中划过一丝冷意：“沈悦昨夜未曾灯，而裕王本就同晏望宸得很相似，所以，她夜里大概是没有认裕王。”

她心中有一不好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