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我又岂能喊累？”沈悦轻叹一声，“我从未见过真正的战场，如今亲自经历一番，才知武将在外，经历的厮杀有多惊心动魄。”

宋温惜同她并肩而行，垂眸看着脚底的路，轻笑：“官场亦如战场，只不过杀人不见血罢了。”

沈悦沉默片刻，又问：“宋姑娘，你同太殿……你们……”她吞吞吐吐的，似乎不知该如何问。

宋温惜停脚步，杏眸弯弯，看向沈悦，笑：“沈姑娘有话便直说吧。”

沈悦咬了咬，终于问：“太殿，喜宋姑娘，对吗？”

宋温惜一愣，晏望宸喜她吗？或许是喜的吧，若不喜，也不会费尽心思将她送，学那许多的东西。

可有时候，只有喜是不够的。

宋温惜叹了气，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沈姑娘在意太三妻四妾吗？在意的话……”

“我并不是在意太娶多少个妃嫔，只是想要确认太的心意在谁上。”沈悦抬眸同宋温惜对视，“太日后会成为帝王，他可以娶许多妃嫔，可却不能只对一人动心。”

宋温惜微怔，她原以为沈悦是受不了晏望宸三心二意，可万万没想到，恰恰相反，她是担心晏望宸对一人一心一意。

见宋温惜有些疑惑，沈悦浅笑：“君王之，应当雨均沾，若是专一人，只怕会徒生怨怼，后将不得安宁。”

宋温惜撇开视线，看向一旁地上盛开的，自嘲地笑了笑：“我倒没想到，沈姑娘如此大度。”

“要帝王的女人，自然是要心开阔，容得其他妹。”沈悦笑容端庄又温柔。她浑上都透着得，即使此刻衣衫有些脏污，又疲于逃命，可她依旧姿，不显疲态。

宋温惜轻声：“我与沈姑娘不同，我善妒又小气，容不别人，不了妃嫔。所以，我必然不会嫁给太殿。太殿迟早会厌倦我，沈姑娘请放心。”

她话虽说得坦然，可心却不知为何痛了起来，鼻尖也微微有些发酸。

她没有否认晏望宸喜她，那便是承认。可是这喜只能是喜，她不会嫁。

沈悦温柔明亮的睛牢牢盯着宋温惜，似乎在揣她话的真实。片刻后，她轻笑一声：“原来宋姑娘是这样的，既然如此，那便是最好。”

沈悦顿了顿，又认真地问：“宋姑娘，太殿对你很好，他……是如何喜上你的？”

宋温惜微微一愣，她未曾想过这个问题。

思忖片刻，她笑了笑，：“或许也并非喜。我曾救过太殿，也许太殿只是有些激，想要报恩而已。”

说罢宋温惜又朝沈悦后扬了扬，问：“沈姑娘，可以麻烦你从后的果树上摘些果吗？那是五味，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