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问太多，可又桩桩件件都算不得疑问。

阮凝初苦笑，她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薄瑾屹是在第三天早晨醒来的。

稚宁记得系统的话，应珣刚走，她就毫不犹豫用辛苦得来的气运值兑换了特效药。

只要哥哥能平安醒来，她不在乎自己变得倒霉。

从觉醒了自主意识、知晓薄瑾屹的利用那天起，稚宁就默默告诉自己，薄瑾屹不是她的哥哥。

小时候那么多次危险，都是他带来的，迟早有一天她会被他无驱赶，她要尽快收回自己的依赖信任，把他当陌生人。

可如果没有薄瑾屹，现在的她已经是一凉透了的尸了。

这份恩，她放不，哪怕她再怎么不愿承认，在她心里，他始终是小时候抱着她哄睡的哥哥。

稚宁无法忘记薄瑾屹是怎么为她挡住弹，就连在睡梦里，也总会回到那危机绝望的时刻，耳边全是他灼重的呼和安。

他让她别怕，可恐惧始终萦绕，除了崩溃大哭，她什么都不到。

有了特效药的帮助，第二天薄瑾屹生命征恢复平稳，医生就允许家属探视看护了。

稚宁趴在床边睡着，嗅着重的药味，又坠了血的噩梦中。

薄瑾屹是被稚宁的哭声吵醒的，猫儿般的泣音断断续续从中哽，那么可怜，要哭断气似的，让人心疼怜惜。

可薄瑾屹睁开，底并没有这类神，又或者它们存在但被更重的绪覆盖，挤到狭小的角落，令人无从捕捉。

磅礴而明晰的是从容与残忍，专横独裁，控制得偿所愿的自得与了然。

少女脸上布满泪痕，困在噩梦里艰难求生，薄瑾屹听着、看着，没有要拉她一把的打算。

他目视着她的面容，聆听她的哭声，享受着血里迸发奔涌的颤栗与兴奋。

她的哭声总能勾起他心里最肮脏的望。

想我了吗？

微凉的指腹描摹着她，蛮横暴，像忍到极致的抚，又像在上的磋磨作，把玩着某低贱的件，不屑鄙夷，却又罢不能。

而稚宁，陷在梦境中，灵魂是痛的，也是，两者织，她分不清哪个是真的，除了哭，别无他法。

一直哭，没有半反抗之力。

薄瑾屹知她很难受，却没有要叫醒她的打算，反而期待她越加沉沦。

从薄瑾屹明白自己对稚宁动了念那天起，他就知迟早有一天，她会是他的所属。

哪怕她的心飞得再远，只要他略施小计，她就会乖乖回来。

比如那场绑架。

从一开始，应珣带走阮凝初的结局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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