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活不多。”

放书包，池昼发觉母亲的不对劲，上前两步，随后就看到了桌上的晚餐。

相比于他有鱼有的丰盛，池母的晚饭不可谓不寒酸。

稀溜溜一碗中午吃剩米饭熬成的清粥，半盘叶卷边发黄没卖掉的青菜，没有油，倒给路边的狗都要被嫌弃。

“小昼……”

见着少年变了脸，池母更加张，想把桌上的碗碟收起来。

池昼一把将人拉住，“你晚饭就吃这些？”

消瘦的女人笑起来很腼腆，说话也轻柔，“这没什么不好……这几天妈就想这一，最近不知怎么了，晚上太油腻了总会不舒服。”

“小昼你别生气，别看只有一小碗，其实够吃的，吃了饭就上床躺着，不动哪有消耗？不消耗也就不饿，你别担心。”

这个月的蔬菜并不好卖，收不多，因而除了那天在银行对面摆摊，好心的小姑娘送的米和油，家里并没有添过。

“怎么会不饿！”

池昼眶通红，池母的话，让他意识到他的母亲每晚都吃这些。

平时他放学后就去兼职，几乎一整晚都不回家。

每天早上回来，饭桌上都会有和饼。

分量很足，足到够他一分为二，留一半到中午吃。

吃不饱，但可以活去。

为了不让池母知他把早饭留一些到中午吃，早饭他几乎从不在家吃，偶尔看见母亲坐在餐桌边，他并没多想。

他从不知母亲一直在吃用上苛待自己。

难怪她那么瘦，那怪病一直好不了！

一直以来掩藏的事被识破，池母面带窘迫，“小昼，妈没别的意思，你现在读大学，妈想多给你攒钱，你大了，以后谈了女朋友，还要买房结婚……”

池母絮絮叨叨，言语间满是愧疚与期望。

池昼听着握了拳，无力与痛恨萦绕上心。

他咬着牙，半晌才沉声：“妈，我的事不用你心，你好好养病，我现在就想让你好起来，你明白吗？”

池母神闪躲，苦笑，“妈知，是妈拖了你后，你成绩好，脑活络，要不是妈——”

“妈！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好，妈不说这些，妈好好吃饭，不会让你担心，小昼你晚饭吃了吗？妈去给你！”

池昼闭了闭，压腔里翻涌的绪，“我来。”

池母看见他挽起袖，一副没商量的样，没有拒绝。

破旧的租屋，墙微微发黄，寂静的空气笼罩，像一片霾厚重的低压区。

池母跟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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