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景意第一次提起外婆，想到她说过自己父母离异，是跟着外婆大的，裴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裴聿从她手里接过剪刀，“您去歇着，我来吧！”

“那好，那我就人看着了。”

最后一句，语气中似乎有些许怀念。

景意也没有伤，她看着这一大园茂盛的茉莉，继续说，“我看好像很喜这个园。”

她睛弯成月牙，对着裴聿笑，“很好吃。”

“嗯。”裴聿应了声，裴老爷在很早就去世了，他没有见过，不过听老宅里的其他人说起过，爷爷甚笃。

，甜而不腻。

“我都行的。”

景意在裴聿边蹲，拿了只手上，又有人送了工来。

“原来你喜这样的啊……”

“好，外面还是有些凉，您去吧，我帮着他一起，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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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一定很好吧？”景意好奇。

“好。”

景意剪一支枯枝，停了来，轻声，“以前外婆的院里也了很多，我小时候摘着玩儿，后来外婆就教我打理，所以对草习了解些，这些都是她教我的……”

裴老夫人不在意地笑了笑，“闲不住，况且我这把老骨还没到那地步，还能动弹。”

第二天上午，景意和裴聿回了老宅。

“……”景意乖巧叫人。

两人并肩走去的时候，裴老夫人正在院里修剪枝，见两人一起来，姿态也亲密了些，笑意堆满角，“回来了。”

裴聿看着她，除枝、修叶，动作娴熟又自然，想起上次看到她修剪御墅外的海棠，也是很专业，忍不住问了句，“你好像经常这个？”

景意站起来，额上了一层薄汗，在光亮晶晶的。

这个园里的一切，裴老夫人都不想假手他人，只是现在力不从心了，由裴聿代替了。

裴老夫人慢慢站起来，裴聿连忙上前扶住她，“这些事您等我回来就行。”

裴聿“嗯”了声，“和园里的茉莉是当年爷爷亲手为的，很惜，以前都是亲自打理，后来年纪大了，有时候就是我回来的时候帮她整理。”

“行，”裴老夫人也没犟，转看向景意，“小意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厨房。”

裴老夫人看了两人，满意得不行，“好，那就偷个懒了。”

裴聿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工，温声，“去洗洗吧。”

两个人边聊着天边活，裴聿也很熟练，很快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