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一摇，说，“听不到他的心声，不是他心里防线固，就是他当时在心里什么都没说。”

“我更倾向后者。”李文风，“再找机会吧。”

短时间，肯定不能再把人请来一次。

樊清一微微颔首，提及王小莲，“上次见面她……跟咱们村里那些不讲理的泼妇没两样，这回见人明显不一样了，你注意到徐舰对她的态度没？”

“王小莲在看徐舰脸说话，她提到的赵大海，跟徐舰嘴里的赵大海好像两个人。”

“总觉有什么消息我们漏掉了。”

夫妻俩对视，把对话重新复盘，还是没找到 突破。

也不知谁先抬的，一起看向了骑在虎崽上昏昏睡的李珊瑚。

“豆豆。”

李珊瑚，迷迷瞪瞪的看他们。

樊清一招了招手，李珊瑚拍了把老虎。

小老虎嗷呜一声驮着她走到椅旁。

“爸妈，你们说完了？”

樊清一，“我们这没什么收获，你……跟徐副团的女儿聊的怎么样？”

李珊瑚的睛一清明了。

她翻从老虎上来，凑到两人跟前。

“……她跟我说徐舰每个月都会固定外一天，不知去哪了，但他每次去，回来都会跟她妈大吵一架……”

樊清一看李文风，问李珊瑚，“还有吗？”

“有。”

李珊瑚一脸八卦，兴冲冲的说，“他们两吵架，每次都跟钱有关，有次她妈说他爸就知疼儿，闺女都不要了……”

“等等！”

李文风叫住小女儿，“徐舰只有一个女儿，他媳妇因为生孩坏了，已经没办法生育了，哪来的儿？”

这事还是徐舰自己宣扬的。

为了博邵师的好，特意给自己营造的女女人设。

固定外，钱，儿……

夫妻俩对视，又去看李珊瑚，“知是哪一天吗？”

问完，李文风就笑了，这哪还需要问，去外登记本上查一查就知了。

半个月后，徐舰照例外。

一个小尾跟在他后面，远远的缀着。

半午归队时，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邵师气的脸都青了，把李文风叫过去，让跟踪徐舰的人亲跟他说。

“……我一路跟着徐副团，亲见他了一个筒楼，了某一家，我找人打听了，说那家住着一个年轻小媳妇，带着一个一岁多的孩，丈夫在外当兵，每个月就回来一天，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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