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风是从北京转过来的，如果那边有特效药，他们不会舍近求远，把人转来上海，一一，你……”

他担心樊清一是急病投医。

但当樊清一说柳蔓宁的名字时，他话声一顿，“柳副院？她学的是中医不假，但她这些年专研的是古药方，平时也只是在养老院给一些老调理，没听说她有特效药方问世……”

“总要去试一试。”樊清一。

见她决心已定，刘父当机立断，“我陪你们一起去，我有位远方叔伯在她任职的养老院，可以请他帮忙引荐。”

樊清一睛一亮，连连。

“谢谢刘叔。”

刘父叹气，“跟刘叔还这么客气什么。”

三人打车到飞机场，买了半夜的飞机，直飞北京。

落地后，坐租到了养老院附近，定了酒店小憩，只等第二天去找人。

帮他们引荐的老者姓孙，儿在北京某军区是团。

跟柳蔓宁的关系，好像很熟稔。

听说有病号求药求到她跟前，柳蔓宁放公司的事，驱车赶到养老院。

“你们找我？”

樊清一，一气，直主题，“我想买一瓶你的葫芦药。”

柳蔓宁微蹙眉，多看了她两。

微微一笑，婉拒，“那只是来给家里人喝的健的药，算不得药，治不了什么病。”

樊清一脑一懵。

她没想到柳蔓宁拒绝的这么直接，连病人什么病都不问。

脆果断的不卖给他们。

她垂眸看了李珊瑚。

李珊瑚正仰着脑袋看柳蔓宁。

作者的另外那本年代文，她也看过的，只觉得柳蔓宁太符合她看书时的印象了。

为人谨慎严谨，看似与谁都能说上两句，但骨里除了她打心里当家里人的人，其他人，都透着一淡漠疏离。

想要从她手里拿到药，势必要费一番功夫。

她斟酌了一言语，仰叫人。

“柳姨姨，我爸是军人，两年……应该是两年半左右吧，我那会儿刚生，他去西南任务，没多久，队派人来送问金，告诉我们我爸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

她说到一半顿住，看樊清一，似乎是想不起来那个词是什么了。

樊清一红着，接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母女都不相信他死了……”

“但他们信了！我爸他爸妈给我爸立了个衣冠冢，还想把我双胞胎给填坑里活祭！我妈带着我们妹三个被村爷爷救了，村里那些帮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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