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绿荷没说话。

“不是。”

江艳红不乐意听她二跟祥林嫂一样这么说话，“还有三丫，能念书就念，实在念不了就把她带来，在店里帮忙洗个菜，至少能混个饱饭，将来给她在镇上寻门亲事，也好过她在乡被你婆磋磨……”

江艳红看着茫然的二，心疼又无力。

店里的温度很快升上来，和和的。

她看了江艳红，喃喃，“谁不想孩有息，可他那样的人，我总不能跟孩爸离婚吧？不离婚我又没有话语权，你让我怎么办？”

她索放弃，看了早饭，“天冷凉的快，你先吃，我把炉生一，一会儿嫂他们该过来了。”

江艳红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来。

这事在她二那是个死局。

这年月离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即便离了，孩也是留在婆家，没人能带走。

她也想孩有息，可她婆婆那张嘴惯会编排人，但凡一个不如她婆婆的意，第二天就有一大堆言蜚语指桑骂槐她。

可惜，她的万般打算，都折在她二的认命中。

“二，孩是你十月怀胎生的，我着急没有用，你不替他们争，谁都没办法。”

他们争，他们……就真的毁在他们手里了。还有三丫……你想让她像咱们俩一样，被她像牲一样换彩礼吗？”

说完，转了后厨，把店几个铁炉开，把最底的煤块去掉，再加上新煤块。

“嫂给的工钱是一个月一百五，我在你婆跟前只说了五十，这另外一百你自己存着，别告诉他们了。”

她还想说什么，江艳红却不想说了。

江绿荷瞳孔微缩，“这么多？不是你贴补我的吧？”

江绿荷受到江艳红的失望，有些后悔刚才冲她发火，“二承你的……”

江绿荷望着妹妹忙碌的影，手里冒着气的包，难受的不行。

“……二，你认命了，你的孩呢？让他们重蹈你我的覆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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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艳红一时不知怎么劝她了。

江艳红摇，“我也是这么多，我本来想着把你劝通，你攒着这钱等暑假把木和林先接到镇上念书，好歹念完初中，有学历厂拿个铁饭碗，一辈也算有个保障。”

江艳红也没等她回答，继续，“我知农村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但……二，你嫁人前不是这样的，你那会儿总跟我说有机会一定要走去，不能被困在这山沟沟里一辈……”

“三妹……”

这话，让江绿荷终于转回了。

“我知你是为我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