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替嫂开心。

“儿一共一千三百十五条，加上三百五十三个小碗的与卷，咱们前两天没说小碗的提成，小碗卖的贵，提成三分钱算，一共是……”

樊清一数学不是很好，所以在店里准备了一把老式算盘。

手指摸到算珠，指尖挑起一粒，脑海里忽然冲李文风手把手教她打算盘时的画面，她没说完的话立刻一顿。

鼻尖莫名一酸，底又又，心底的思念像破土而的竹，直往上窜，扎她心间，让她疼的浑一颤。

她……想文风哥了。

察觉到樊清一绪不对，江艳红正要声提醒，见她忽然发抖，脸一变，忙起扶住她，“嫂？怎么了？”

樊清一回神，朝江艳红扯一个牵的笑，轻摇。

“没事，刚才……不小心想到了阿璃爸。”

江艳红揽着她的肩膀，看她底那一瞬间的脆弱，眶微微一。

“嫂，文风哥看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一定很兴。”

樊清一笑，没有接她这句话。

文风哥娶她时曾说，“嫁给我，你不需要多能，我会挡在你前面，你安心自己就好……”

现在，许诺挡在她前面给她遮风挡雨的人呢？

骗！

梦到文风哥了

樊清一让自己冷静来，一气，轻轻吐，再朝江艳红略。

“……咱们继续算账，刚才算到哪了？”

她低，拨着算珠，努力让自己想刚才说到哪了。

但脑海里接二连三浮现的，不是李文风溺的喂她吃饭的画面，就是李文风知真相后怒砸李家的场景，最后，画面停留在坑底两件单薄的绿军装上，李家立的衣冠冢上。

她心里的，着算珠的手了，又松开。

“哦，对，给你算今天的提成，一千多少条儿来着……”

刚才在脑里还清晰的数字，此刻浆糊一样，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

江艳红住她的手，“嫂，提成不急，今天先这样，我送你回去休息，阿璃和珠珠还在家等着你，太晚她们会害怕的。”

樊清一看她一，摇，“不成，说好的当天给你结提成的，我刚才还记得呢，你说这脑……”

江艳红还要拦，被樊清一避开，去拿了她放在桌上计数的小本本。

看到上面统计的数字，又低拨起算珠。

“儿一千三百五十条，是十三块一五，三百五十三个小碗三分算提成，就是十块五九，一共……二十三块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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