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伴一把抓走，连带他刚拿的四块，一起到了自己兜里。

矮个男人脸又黑又臭，被同伴低声警告，“忘了我们是来什么的了？ 你还能再浅吗？！”

“我……”

“闭嘴！给老老实。”

矮个男人悻悻的收回了手，瞪了樊清一和那个多闲事的熟客一 。

熟客切了声。

径直掏一块钱木盒，再从里面拿该找的零钱，在他前晃了晃，“君财取之有，懂不懂乡佬？”

矮个男人的脸又臭又沉。

打了饭的围着取的炉绕了一圈，一边吃饭唠嗑一边跟樊清一提要求，“樊嫂，这屋里还是冷，再俩炉吧。”

樊清一朝他们那边飞快看了，垂说好。

客们眉开笑，夸樊清一的饭菜好。

“嫂可别怪我们前些天不去捧场，实在是天冷，都想吃乎的……”

“……以后我就认准樊嫂的小饭馆了，要是再有小酒，这了班我也想来这喝两。”

有人起哄，“是啊樊嫂，以前门面不好两摊生意，现在有门面了，把晚上那顿也给我们安排了吧？”

不少人跟着应和。

“是啊，嫂菜好吃，就是不在这吃，打上一份带回家，那也要得。”

“……就是这个意思！我家那尤其嫂的东坡，让我见了这菜，无论如何都要给她带回去一份。”

“哈哈，我老娘也最这，香而不腻，吃到嘴里只有享受，老太太喜的不得了……”

一群人有说有笑，樊清一 一边忙活，一边空应和他们两句。

小饭馆儿的气氛又闹又舒服。

刘斐斐听着也很乐呵，免费的疙瘩汤一碗一碗的送，她都担心一一这样卖东西挣不到钱，但偏偏她几个月手里就攒了千把块钱。

比纺织厂的工人还能赚钱。

“小菜自己夹，酸豆角三，酱黄瓜四块，咸鸭跟麻酱拿半个还是一个，据自己买的饭菜拿……”

有熟客认她，连声哎哟，“这不是……”

刘斐斐笑着朝他们噤声状。

熟客果然不说了，但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变得烈又真挚，要接刘斐斐手中的汤勺，“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来自己来，哪能让您……”

“我怎么了？”

刘斐斐敲敲瓦罐，“我也是这饭馆儿的老板，你们钱买吃的，我给你们盛汤，哪里使不得了？”

“你也是老板？”

熟客看她一，又去看樊清一，“你跟樊嫂……”

“我，异父异母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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