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哎！等等。”

才十岁，已经懂事的让人心疼了。

这样就能把午饭钱省来了，也能把去展览馆和研学的费用给去掉。

曹老师差急一脑门儿汗，“你们倒是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啊。”

“没几个钱的事，可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自己的学业！”

樊清一还想说服妹俩，李琉璃已经转对曹老师鞠了一躬，“谢谢曹老师，我们不转了。”

“……还有去展览馆学习以及外地研学，光靠书本上那些知识，远远不够，你们这个年龄，需要扩充知识面，外见识，展览馆能很好的把课本上的知识象化，让你们有更层次的……”

李琉璃抿着不说话，李珍珠睁着大睛。

“阿璃是老大吧？你这孩……太懂事了。”

樊清一的话没说完，被李琉璃拦住。

李珍珠睛微微发亮，挤了李琉璃。

难怪说穷人的孩早当家。

【家里本来就没钱，租院要钱，养活我和两个妹妹也要钱，妈已经被的要摆摊去赚钱了，哪还有钱？！】

她绷着小脸想了想，问曹老师，“我们家离的近，中午能回家吃饭吗？还有去展览馆和外地研学我们能不去吗？”

“阿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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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斐斐跟她合伙摆摊的钱，她不能动。

“妈，我们不转了。”

曹老师摇，“午饭是学校特意找了人搭好的营养餐，对你们这个年龄、智力方面都很有好，我不建议取消。”

曹老师起了才之心，又怜悯她们家确实困难，笑着宽她们，“学校每年都有几个免学杂费的名额，你们成绩优秀，家条件也符合，我去帮你们申请！你们安心……”

樊清一神不对，李琉璃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曹老师，我明白，学校都是为了孩好，我想办法，你放心，我一定把孩的学……”

【我们帮不了妈，不能再成为妈的负担。】

他指了指门卫房，“八，我在那等你们。”

听到大女儿的心声，樊清一鼻尖一酸，她住女儿的肩。

说到一半顿住，抬眸看樊清一，“明天星期六，学校不上课，这样，你周一带两个孩来报。”

“阿璃，妈有钱的，你爸以前给过妈零钱的，妈都偷偷存……”

“我有……”

李珍珠撅嘴，“妈骗人，你本没钱。”

他看着两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儿，越看越喜。

说完，一手拉着李珍珠，一手推着樊清一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