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跟二嫂合个伙？

“这……”

刘斐斐不理解，阿璃和珠珠她们怎么说也是李家的骨，他们为什么不让她们母女住？

樊清一微微松了气。

“我相信二嫂的直觉。”

“纺织厂那边人多，是可以试试，那附近住的也多是厂里没分到房的人，找房应该还是很容易的，你有租房预算吗？”

樊清一本来说不用她陪的，但刘斐斐说，“万一李泽夕尾随我，我还得靠二嫂的菜刀威慑他。”

结伴朝外走，樊清一才说起来这里的目的，刘斐斐刚好没事，“我陪你转转，这地方我小时候经常跟小伙伴捉迷藏玩儿，一般人很容易在里面迷路……”

预算？

刘斐斐张了张嘴，无数安的话冲到嘴边，但看着樊清一温柔透着定的笑容，她也笑了。

那是没到达底的笑，她里有着极力压制的烈悲伤。

樊清一接过杯谢，“村里……不让我们住了，我要带阿璃和珠珠她们一起住到镇上。”

换了衣服，刘斐斐拿了个信封来，放在客厅茶几上。

樊清一垂眸，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的，抬眸朝刘斐斐微微一笑。

两人相视一笑。

“……为什么？”

知樊清一怕生，上楼的时候就告诉她，“我爸妈这会儿都在镇政府上班 ，不在家。”

她确实不好拒绝。

“我知，宋婶是咱们村……山河村的接生婆，跟……李泽夕他爸一样，都是祖传的手艺。”刘斐斐笑了笑。

刘斐斐直觉，那不是什么好的回忆，立刻换了话题。

两人了小巷，刘斐斐在路边招手叫了辆车，车很快把两人送到一大院。

今天的事多亏二嫂，二嫂，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李泽夕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二哥他……”

“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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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清一，“宋婶她儿儿媳妇在那边，让我过去说有个照应。”

“那……你是打算在纺织厂附近摆摊吗？”

刘斐斐付钱车，带着樊清一往筒楼里走。

提到李文风，樊清一心还是刀割般锐疼，她轻轻了气，对刘斐斐微微一笑，“……我却觉得他没死！”

她低看了上被扯的几破烂的衣服，又有些为难，“二嫂，你得先陪我回去换衣服。”

“队有人来送他的遗，但没见遗，他们都说文风哥没了……”

又给樊清一倒泡茶，“二嫂，你打算找个什么样的房？自己住还是带阿璃和珠珠她们一起住？想好摆什么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