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歪着脑袋看他，迟疑地。

她本以为埃斯希尔不知冰式里是有黑晶的。

她制作冰式、在女仆伊莉丝面前放黑晶，都是避着埃斯希尔和他的的。

她不是没给埃斯希尔喝过其他冰制冷饮，可埃斯希尔单单对冰式有反应。

这说明……

埃斯希尔从见到暗黑系冰式的那一刻起，就知这是了黑晶的饮品了。

他明知，可他还是喝了。

依依的目光移到被埃斯希尔踩碎的茶杯上。

为什么？

在皇室的认亲宴会后，皇室给了埃斯希尔足足半年的假。

这段时间是他兽生中最轻松愉快的时光。

他的伴侣总是一些各式各样的、奇奇怪怪的营养剂给他尝。

与皇室充满恶臭、腐烂味的皇室营养剂不同，依依制作的彩斑斓的饮品，味甜、净、治愈。

依依喜，埃斯希尔也乐于充当第一个品尝伴侣亲手制作饮品的顾客，他甚至会号召他的一起购买依依制作的茶。

但这愉悦的心在三个月前终止了。

他的伴侣又在研发一些新的茶营养剂，这一次她在原料里加了黑晶。

从幼崽到现在，皇室曾给他过无数的黑晶，他还熟悉这个味了。

——兽人尸的味。

在伴侣期待的目光，他喝了放了黑晶的营养剂。

苦涩的味在尖弥漫，这痛楚比幼年时第一次被服黑晶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浑上没有一不是痛的。

他她的伴侣，即便他们之间不会有纯粹的，即便他的伴侣来自于皇室，即便他们之间夹杂着复杂的利益。

或许在15区的时候，他就早已被她所引。

他她，是必然。

他被皇室所控制，没有什么东西是他能给予伴侣的。

……除了他的鳞片。

既然伴侣想要鳞片，那他就喝黑晶，把鳞片给她。

埃斯希尔半兽化，面无表地从自己的龙翼上生生扯一枚金的鳞片。

如削骨剜一般疼痛，比服黑晶时的排斥反应还要疼千倍痛万倍，但埃斯希尔连睛都不眨一，撕了他的鳞片。

金光闪闪的龙翼上有一块缺少了金鳞，血模糊，鲜血从伤中淌，染红了方的鳞片，顺着龙翼尾端滴落在地上。

埃斯希尔却熟视无睹，反倒细地拭他手中扯的那枚鳞片，让其不见一丝血迹。

次日。

依依又在埃斯希尔床边地上捡到了一枚金鳞。

为什么说“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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