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兰好奇了：“你以前不吃啥，现在忽然吃了？”

姜晚婉想了：“我最近特别想闻，就是打火机里面油的味。”

现在的打火机是钮，里面添的汽油。

某天夜里，她忽然很想闻，闻不到心里很不得劲，第二天沈行疆了一个回来，她没事儿就闻闻。

怀的确改变了不少味。

“以前特别吃香菜，现在都没那么喜了。”

许兰：“你肚里面有一个不吃香菜。”

姜晚婉抱着怀疑的态度。

“等孩生就知了。”

魏淑芬算算：“你估计十一月份生，多胎不到足月的，算算也就剩五个月了，幸好你前面考试去了，等你生完，孩几个月大，还不耽误你参加考呢。”

姜晚婉也觉得这个安排特别合理。

“孩们来得巧。”

还要谢，那个很像她妈妈的人，留的生辰纸条。

沈家人是不会怠慢客人的，和姜晚婉聊了一会儿，就把话题扯到温书芹上，和她说说咸鸭的吃法，辣椒咸菜，韭菜都怎么。

温书芹不太会这些，学了，午和姜晚婉去办公室路上，到菜圃买了韭菜，芹菜，还有胡萝卜香菜，打算回去腌咸菜。

晚上班，温书芹和姜晚婉一起回去，路上还有姜隽，三个人到军区，姜隽去宿舍：“你回家路上慢。”

温书芹：“我会把你送回家的，放心。”

姜隽：“辛苦书芹。”

温书芹不禁赞叹：“你弟弟真有礼貌。”

她搂着姜晚婉的胳膊往家属院走，走了没几步，看到前面走过来一男一女，男的手里拿着雪糕，脸上带着甜的笑意，笑容里面冒着丝丝傻气。

走在他边的女人看起来很时髦，穿着一条布拉吉连衣裙，发了卷，材纤细，肤白皙，发半扎起来，有大的嘴上涂着红，笑起来很张扬。

“谢谢你，今天的电影很好看，傅寒声，你有没有带温书芹去看电影啊？”

海晓晓和傅寒声聊得很投，没有注意前面的人。

傅寒声立摇：“没有，晓晓我和她就说过几句话，她给我送过吃的，我没有带她去看电影，也没有带她去书店，更没有请她喝过汽，她那个人特别无聊，和你完全没法比。”

“而且她特别喜给我送东西，搞得我很有压力，还喜盯着我看，有吓人。”

离得不算很远，傅寒声的话准确无误地传到了温书芹的耳朵里。

姜晚婉皱眉，朝她看去，黑夜里，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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