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婉低，把脸埋围巾里：“津贴在我这，需不需要给傅寒声通个信？”

沈行疆想了想，决定不用打。

“她们舍不得这钱。”

“而且，傅寒声听到她们问，自己也会猜到的。”

姜晚婉吐气：“那就行，附近不远就是土产厂，咱们过去打听打听。”

那个小娟什么况。

沈行疆正有此意。

姜晚婉还是老路，买了盒两多的烟，到土产厂把烟给门卫大哥，门卫大哥一开始很警惕，看姜晚婉也不打听别的，没问人家家住址，也没问财产况，就问她怎么的厂，在厂里表现咋样。

门卫大哥这才接过烟，一放嘴里，沈行疆把火柴递给他。

门卫大哥了烟，灰的烟雾扩散在凛冬的风中：“你们打听这些，是不是想给她介绍对象啊？”

傅寒声相好的对象，也算帮忙介绍对象……

姜晚婉：“对。”

大哥笑了，肚上的都在颤抖：“哪个没良心的忽悠你们给小娟找对象，人家本来就是厂家属，前年通过家属招工厂的，孩都要满月了。”

“大兄弟，你们快别想给她介绍对象了。”

听到这个消息，也在姜晚婉意料之中：“谢谢大哥，幸亏有你，不然我们瞎介绍不就得罪人了。”

大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别和小娟说是我说的就行。”

姜晚婉：“放心，我们就说从她邻居嘴里听说的。”

大哥没说别的，给姜晚婉竖个大拇手指。

沈行疆：“想再和你打听个事，土产厂什么时候放假的？”

这个问题更好回答，大哥想也没想到：“小年前一天。”

姜晚婉瞳孔微缩，她们去的这两次，小娟都在家里，只是没来！

他们迅速折返回去，走得多，上发了层汗，都不冷了，姜晚婉的手放在沈行疆兜里，和他挨着的手心也汗了。

她想来，被沈行疆得死死的：“什么去？”

狗东西骗老！

姜晚婉动了动手指，无奈：“太了，我想拿来缓缓。”

他的手很大，包裹着她的手，很啊。

沈行疆攥了：“一都不。”

姜晚婉索随他去，也不挣扎：“我觉得，咱们不能只揭发她们，也要把傅寒声这些年的钱要回来，打个电话问问，了多少。”

“要钱的日期就从小娟结婚的日期开始算，前面咱们都算他们自由恋，她婚后就是欺诈罪，骗的还是军人，”

去的路上，沈行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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