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的表隐隐带着幸灾乐祸，想也知二房一定飞狗。

给名额的事，上回送李玉去厂，姜晚婉就知了。

晚婉笑着说：“着呢，已经缸里酱八了。”

姜晚婉想吃，把沙果收：“谢谢杨。”

杨是个火，最烦拉拉扯扯装模作样的人，姜晚婉痛快儿的，大大方方的，杨可得意了。

要不是姜晚婉结婚早，杨低让家里的几个弟弟加把劲把姜晚婉娶回去。

杨问：“最近听没听说你家二房的事儿？”

“去忙吧。”

杨对姜晚婉的又厚一层，说话语气有把她当娘家妹的亲昵：“王牵原本把职工名额让给王牵，因为前段时间沈红军他们两被军区赶去，英又把名额抢回去还给王牵，因为名额没了，王牵还被王翠霞扇了几掌。”

杨掏一兜沙果：“我晒的，拿回去泡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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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婉摇：“没听说，发生啥了？”

娘家看到她在军区过得不错，有吃有糕吃，孩小嘴泛着油光，来一趟放心回去。

沙果泡酸得溜的，泡开的果哏得揪，是冬天不二选择的小零嘴。

初冬的农场已经抢收完毕，二分农场和四分农场撤了青纱帐，只剩光秃秃的田地，完农活的人闲着没事儿，就在地里溜剩的豆和麦穗。

从徐凤玉这来，姜晚婉去农场。

姜晚婉转个弯走过来：“咋了？”

地基不能分给沈二

“沈红军要好烟，王翠霞要吃，沈三一个人的工资压不够养活这么多人，他让沈红军和王翠霞回去，两死活不挪窝。”

二房去后，除了王牵拿条幅搞过一次事，就没音讯了。

徐凤玉不懂咋的，知她就行。

姜晚婉路过供销，杨打开侧边小窗喊住她：“小姜你来。”

杨又说：“名额被抢，王牵还不是最不乐意的，最不乐意的是沈红军两，王牵让他们住，还答应他们给沈红军和王翠霞一个月工资，职工名额没了，他们就拿不上工资，因为这份工资，那边吵翻天了。”

上回姜晚婉给杨拿的和糕，恰好杨娘家妈来。

二哥在军区每天埋工作，从来都不往他们跟前凑，他都不去，旁人更不可能和二房的人接，消息还不如杨来得快。

“王牵哭着劝，激动了，送到胡同老大夫家把脉，王牵怀了，王翠霞和沈红军可不闹了……”杨把声音放小，“不过我亲戚听英说，王翠霞和沈红军看中王牵肚里的孩，已经决定回老家盖房，还要把房修成两间，不给沈三他哥留。”